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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你入怀:冷王的嚣张废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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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307)(2 / 4)
师兄,而是所有的人。其实一直以来,即便没有阿原保护我,我也会好好的,阿原自己也很清楚。南门扬非,雷远大侠和伊常少侠他们,甚至还有艾小乌鸦,他们对我都很好。”

    阿原听了半晌无语,只是抱着诺晴沉默的走着。

    韦妆却依然有话要说:“你是大师兄的侍卫,对大师兄忠心耿耿,所以对我与诺晴想要不遗余力的保护好。只是有时候的忠心耿耿,不是茫目愚忠,无论让你做什么你便去做,明知道是错的,也不敢实话进言劝阻,明知道一跳下去就是火坑,也不敢奋力拉回,只知道陪着一同往下跳,这样的忠心耿耿,情义虽有,但职责却尽失,希望阿原能够明白。”

    伊常忍不住看了韦妆一眼,暗自感叹,之前她对自己分明说的是:有时候的忠心耿耿,就是明知道错的,也愿意错着支持到底。真是什么话都只能由着韦妆去说了,伊常心中觉得好笑,韦妆同别人说起道理来,总有她自己的方式。

    阿原双目中不觉滚出一行眼泪滑落,他用力眨了几下眼,这才能够勉强看清脚底下的路:“韦小姐的话,阿原此生不敢相忘,一定铭记于心。”

    韦妆轻嗯一声,似乎表示出满意,也不再多话,四人一路上默默前行。

    回到东院,韦妆让两个等候的丫头准备了热水与干净衣裳,替诺晴洗漱一番,即便如此,诺晴仍然陷于昏迷中未醒。

    此时的诺晴已经躺回她的床上,由窗外折射进来一抹霞光。

    韦妆再次检查了她额头上的伤口,替她抹了些药膏,感觉到诺晴额头有些烫,猜测她体弱,应该是在地牢时受凉过重导致发烧。

    “诺晴虽然昏迷着,但你们每隔小半个时辰要记得喂她喝些温水。”韦妆吩咐那两个丫环道,“若是她醒了,她想吃什么就去厨房让做,不想吃东西的话,也得让她勉强吃些面条或粥之类。”

    “是,但韦妆小姐不留下来看着诺晴小姐么?”其中一个丫环问。

    “你们用心照顾好她就是,今天南门公子要出门,我得送送他,再说诺晴体温那么烫,自然是发烧了,我得让雷远去找个大夫过来给她看看才好。”韦妆道,只是话虽然这么说,却是有难度的,唯院里家丁丫环是绝不允许外出的,怕的就是走漏了风声,若是请大夫来唯院给诺晴诊治,必然也有风险,毕竟诺晴与阿原的画相贴满在丰阳城,赏金很吸引人,敢窝藏者或知情不报者的惩罚也很骇人。

    韦妆又看一眼诺晴,因为发烧,她脸颊微有红润,唇色却略显苍白,不过数日,她也是越来越清瘦憔悴,叹息一声,韦妆转身离开。

    天际霞光穿透黑幕,朝阳跃出地平线时,格叔行色匆匆的赶回唯院,回禀了南门扬非事情已经办妥。

    “前段时间不足公子跑去锅纳百味找麻烦,恰巧百味居士为了救韦妆离开,他的那些弟子都可还好?”

    “伤了一些,但无大碍。”格叔回答。

    南门扬非也就不再开口。

    格叔瞅着南门扬非,片刻后忍不住问:“我回来时,听雷远说昨夜我错失了一场精彩至极的戏曲,难道趁着我离开,公子居然请了戏曲班子过来搭台?”

    南门扬非冷眼瞟了一眼格叔,知道他是故意如此说,冷冷道:“此事你好奇,自然多的是旁人给你添油加醋绘声绘色说给你听,不要问我。还有,你听听就好,此事已经翻篇,以后你们也不要再提起,韦妆是个极护短之人,她师门的训诫就是‘有短先护了再说,之后再论及对错’,本来她心中有着对错之分,但你们若是揪着不放,她对司马小姐的同情又会凭白无故多添一分,我怕她会护短得更厉害。”最后倒霉的还是韦妆自己和他。

    格叔呵呵一笑,抱拳道:“是,这世上还有公子所畏之事所怕之人,倒是有趣。”

    “所畏之事,所怕之人,何止成千上百?”南门扬非冷淡道,“只是韦妆与那些人与事都不相同,她在我心底最柔软的部位,我之所以会畏会怕,是因为她哪怕受到微许的伤和委屈,我都会疼得特别厉害。”

    格叔用力吞咽一下口水,保持着面不改色,眼角余光悄悄瞟向门外,心想南门扬非原本极为内敛,想不到遇到韦妆之后,居然也变了这般多,他当然知道韦妆已到了门外,所以才故意说出这番话,韦妆护短是没错,也知恩图报得很,不会亏待对她好的任何人。

    门外,韦妆满脸感动。

    艾小巫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淡漠的看着她片刻,问:“不进去?”

    “当然要进去。”韦妆道,她一脚跨进门槛,“难缠门!林飞云少侠说你在饭厅等着开饭,果然在。”

    南门扬非看着她走近,温声道:“不是等着开饭,是等你。”

    “吃过早饭你就要走么?”韦妆坐到他旁边问。

    “嗯,很快会再来的,这边有艾小巫姑娘,还有勿问和雷远他们几个,笨妆不必担心。”南门扬非道。

    原本想同南门扬非说替诺晴找个大夫的事情,但门外听了南门扬非那番话,韦妆此时也有些说不出口,环视一眼周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