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晴,急着起身扶住她,觉得诺晴的话中充满了太多无望,让韦妆心中不舍。
诺晴苦涩一笑,看着毫无反应的南门扬非,眼底深处不觉闪烁出受伤之情。以往还是相府千金之时,与其他官家千金偶尔相聚,有人向她提及起的南门扬非从来都是非常不好相处的一个古怪之人,她原本也不曾指望南门扬非好相处,只是见过他对韦妆的态度后,一切便渐渐有了变化,奈何南门扬非也只会对韦妆才会有那么温和体贴宠爱纵容的一面。
韦妆扶着诺晴,看得见她眼底的受伤,韦妆瞪向南门扬非,不满他的木讷或者说是漠然:“诺晴在谢谢您呐!”好歹嗯一声也好,至少也是个回应。
南门扬非目光落在韦妆眼底深处,片刻后,缓缓开口,却是说出四个字:“受之有愧。”
“呃?你……”韦妆乌黑的双眼又是一瞪,刚想叱责南门扬非过份。
南门扬非知道她生气,抢在她前面又开口:“南门扬非所有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笨妆,司马小姐前来出言感谢,我自然是受之有愧。”
司马诺晴怔忡住,不是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即便她想要感激,人家也是不愿意授收,但此时南门扬非真的当着她的面拒绝她的谢意,仍然令司马诺晴难过万分。
“所以她最先感谢的人是我,下午就同我说过感激之类的话了,对你说谢谢则推到了夜里这个时候。”韦妆不满的看着南门扬非,心疼却也无奈司马诺晴的失落,“难缠门你说受之有愧,那我受着岂不是要丢脸了,毕竟出人出力出谋出钱的都是你。”
南门扬非半天吭不出一声,只是愣愣的看着韦妆。
“小韦妆,你莫要如此,这……这会令诺晴滋生自责。”诺晴柔声道,似乎不安的伸出手,轻轻拉住韦妆的衣袖。
韦妆只是撅着嘴,执着的瞪着南门扬非。
发出淡淡一声轻笑,南门扬非似乎败下阵来,站起身来,冲韦妆笑道:“我虽然受之有愧,笨妆这么说了,我也只好受着。”转而又看向司马诺晴,脸上笑意瞬间又收起,虽然不至于冷漠,却很是平淡,“司马小姐无需如此客气,在韦妆心中视你为亲人,南门扬非所做一切只是因为韦妆之故,所以对司马小姐而言其实不值一提,只要韦妆平安无事,少些伤心,南门扬非自当全力以赴才可以。”
司马诺晴闻言,又对着南门扬非福了个身。
韦妆见了,脸色这才重新欢喜起来,她扶着诺晴坐好,转身将竹篮盖子揭开,从里面端出两碟糕点,乐滋滋的端着送到南门扬非旁边的桌上放好,冲南门扬非道:“你也坐着啊,站那么高我有压力。”
他又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站着,她能有什么压力?南门扬非无奈,只能又好好的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