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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你入怀:冷王的嚣张废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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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299)(2 / 3)
 格叔眨几下眼,嘴一张,却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只好吧唧两下嘴后又闭紧。

    “有些心情不适宜放在心里深处,若是一壶好的果酒能够让笨妆不那么隐忍,我也是愿意学习酿酒之术的。”南门扬非道。

    韦妆仰着脸看着南门扬非,傻傻的笑了笑,却又突然湿了眼眶,只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

    他的笨妆,什么时候如此的隐忍过?什么时候不是想炸毛就炸毛,想吹胡子瞪眼就吹胡子瞪眼,觉得委屈不开心就张嘴骂人扇他耳光?如今却只是睁大那双乌黑发亮的、泪眼朦胧的眼傻傻的看着他,不言不语,满腹心事,这样的韦妆让南门扬非心惊且不安。

    “唉……看到难缠门会感觉到自己其实很幸福,可越是有这种感觉,就越是内疚,无法面对诺晴,无法面对死去的大师兄。”韦妆叹息。

    南门扬非再上前一步,伸手拉起韦妆的手紧紧握住:“左相一家遭遇不幸,其实与笨妆并无关系,说到底你才是整件事情的无辜受害者。但我理解你内疚难过无法释怀,因为这一次的失去是永远的,笨妆以后再不会有大师兄了。面对痛苦很难,但笨妆也必须去面对,因为一旦开始逃避,就永远只能是逃避下去,笨妆,用你心中最期盼的结果为指引走下去,要坚持,一直坚持着。”

    韦妆长长呼吸几次,点点头:“我现在也只是想起时才会难过了。”已经不像最初时,始终不愿意相信,悲伤笼罩在心间无法驱散,但是诺晴不一样。韦妆突然发现自己的悲痛正在缓缓减轻之时才恍然发觉,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诺晴曾经对她的愤怒:她只是失去了一个大师兄;而诺晴却是失去了一切。诺晴的痛楚有多深她其实无法体会,她却自以为感同身受,她恢复得很好,而诺晴却始终在继续沉沦,仇恨与怨,无奈与痛令诺晴无时无刻深感窒息,无法停止依旧拼命在挣扎着,所以她终究是没能好好照顾到诺晴。

    她一点头,眼眶隐忍的泪珠便滑落一丝到眼角,南门扬非伸出另一只手,以衣袖替她拭去并不多的泪痕,温软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需要更多一点时光,昨夜我同笨妆说过什么,笨妆都忘了吗?如果一个颜婉儿不够,那整个将军府呢?”

    格叔微有意外,片刻后不由看向雷远他们三人,却不见他们三人脸上有何变化,似乎南门扬非什么也没有说,一切都只是格叔的错觉。

    “昨天夜里,我也同难缠门说过答案了,我不会改变初衷。”韦妆轻声回答。

    “嗯,我也记得,如此的话一切自会依着笨妆。对了……笨妆还没有看过后院什么模样吧?”

    “还没有。”

    “这儿离后院已经不远,我带笨妆去后院看看,听雷远说,在后院有一棵板栗树长满了果实,再过不久就能熟透。”南门扬非道,想要转移韦妆此时的悲伤,眼睛瞟一眼石桌上空了的酒壶和两个酒杯,这度数极低的果酒,甚至不能称之为酒,却与烈酒一般,能让快乐的人加倍的快乐,也能让悲伤的人加倍的悲伤,一切都被放大起来。他手心微微使力,将韦妆拉着站起身。

    “板栗树?”韦妆的思绪果然被转移,“以前我倒是吃过炒栗子,很好吃,不过没有见过板栗树长什么样子。”她被南门扬非牵着走,却不忘伸出空闲的一手想去拉艾小巫起身,可艾小巫左手抓着葫芦正喝着,也不知道她右肩的伤是不是真的好了,韦妆犹豫时已经和艾小巫错身而过。

    “艾小乌鸦!”韦妆便嚷道,“陪我一起去看板栗树啊!”

    她依然喜欢热闹,不喜欢丢下谁让其独处,南门扬非想着,眼角余光瞟见艾小巫却是依然稳坐不动,喝着葫芦中的酒,却从咽喉深处仿佛挤出了一声咕噜之音。

    韦妆频频回头,不见艾小巫起身跟来,脸上神情似乎变得微有失望。

    雷远他们三人自然跟在了南门扬非和韦妆后面。

    格叔瞪着亭中的艾小巫,瞪着她手中的葫芦,语气不太好:“倒不知艾小巫除了杀人厉害,做小毛贼更加厉害。”

    艾小巫喝完葫芦中最后一口果酒,慢慢将葫芦放到石桌上,回视着格叔,缓慢开口:“那是当然,并且比你能够想到的要更加厉害。”

    格叔气极,不由一手指住艾小巫,气到颤抖:“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错了,无论哪个不要脸的人,我艾小巫都能打得赢。”艾小巫打断他,“还有,你若是心中有底气赢我,岂又愿意花时间废唇舌之快?”

    格叔语塞,指着艾小巫的手不觉又慢慢放下。

    “天下能人,名不见经传相比有名声的多了去,勿问若是有闲时,还是努力苦练武功为好,毕竟江湖后浪推前浪总是迫不及待的事情。”艾小巫懒散的又开口,慢慢站起身来,朝着韦妆离开的方向走去。

    格叔愣住,不明白艾小巫为何会同他说出这样的话。

    ~

    后院。

    一颗高大的板栗树尤其显眼,比院子里的房屋和围墙高出两三倍的样子。林飞云凌空一跃,飞身上树摘下一颗毛板栗,落下地后,双手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