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亲自动手弄美食,还有林飞云什么事?他除了会上山捉几只山鸡下河摸几尾小鱼,在弄吃食方面可不见其他特长。”
怎么扯到林飞云身上了?各有所长罢了,韦妆好笑的想着。
格叔话音落下,拱门处又闪出两条身影,林飞云和伊常同时出现,他们冲着亭子内的南门扬非和韦妆抱拳行礼道:“主子好,韦妆姑娘好。”
“格叔,你只是听到韦妆姑娘夸赞了你几句,你可没听到她是如何夸赞我的。”林飞云哈哈笑着出声,倒不在意格叔的话。
“怎么不见雷远大侠?”韦妆问。
“回韦妆姑娘,雷远有些闲事需要处理。”伊常回答,说完后,不由瞟一眼南门扬非。
“雷远大侠不在啊?可惜,格叔亲自酿造的果酒很好喝,林飞云少侠和伊常少侠也过来尝一尝啊!”韦妆开心的邀请,美食需要共享,那才更加美味。
两个酒杯,两双筷子,打死他们俩人也是不敢的,林飞云和伊常笑着同时抱拳,而林飞云则出声道:“不敢,格叔若是生气,我们怕是要被他打骂一顿的。他酿造的果酒虽然好喝,可惜不多,这一小壶怕已经是他半个家底。”
格叔斜着眼横瞪着拱门外的林飞云和伊常,似乎证明他们俩人的担心不假。
“我敢。我能喝么?”艾小巫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传来之处却就在亭子上方。
“呃?艾小乌鸦!”韦妆很是开心,顺着声音抬头找了一圈之后,什么也没看到,却在即将失望时,终于看到亭子一角探出了艾小巫的脑袋,然后,像是一道轻烟,艾小巫以烟雾般柔顺的袅袅之态慢慢落了下来。
艾小巫从来不是看人脸色行事的人,她瞟一眼韦妆,便挨着她坐下,目光锁在酒壶,不似以往的空洞:“闻着与茶的香味倒是别有洞天之感。”
南门扬非主动将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推至艾小巫面前,浅笑道:“我还不曾动过,艾小巫姑娘可以放心喝。”
林飞云和伊常便看向格叔,知道格叔性情与常人还是有所不同,不太好捉摸,果然,格叔表示出不满,虽然不满,可似乎又不敢过于放肆,语气中带着似乎委屈又似乎懊恼的嘀咕着:“南门公子这是待客之道,给予某些人稍许颜面,就不知道某些人是否有自知之明,有些事情需要适可而止。”
南门扬非冷着眼看向格叔,有所不满,刚要出言说他几句,却听到艾小巫问:“这一小壶果然是他半个家底?”
林飞云知道艾小巫是问自己,赶紧拱手毕恭毕敬的回答:“是。”
艾小巫喉间发出咕噜一声,目光缓缓落向格叔,淡淡道:“艾小巫从不妄自菲薄,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从不适可而止。”话音落下,她瘦弱的身形已经飘至亭外,微作停留,回头冲亭内的韦妆道,“等我回来再一起痛饮。”
“好……”韦妆刚点一下头,才眨一下眼,却已经不见艾小巫。
格叔满脸奇怪之色,前后左右看了几眼,不解的问林飞云:“这个艾小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飞云笑着摇了摇头。
南门扬非看一眼桌上的酒壶,再将目光落向格叔,慢腾腾地开口:“她或者是去拿勿问另外半个家底了。”
“啊呀!”格叔后知后觉,却也有着不能相信,“但我收得可严实了,她肯定是找不着的。”
“她可是艾小巫。”南门扬非提醒道。
“正因为她是艾小巫啊……”格叔还是无法相信,江湖传言的艾小巫可不是这副模样,但不管江湖传言艾小巫是什么样子,他收藏起的果酒要紧,格叔凌空一跃,瞬间消失在众人眼里。
韦妆站起身来,嚷道:“惨了,他们会不会打起来?艾小乌鸦身上可还有伤未愈!”
见她一脸焦急很是担心艾小巫,南门扬非也站起身来,安慰道:“有我在,他们自然不会打起来,笨妆不必着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就回。”说完,也是凌空一跃,迅速朝格叔消失的方向追出。
南门扬非追至前院的偏厅,屋外台阶不远处,格叔站在一口水井前,瞪着院墙边斜靠着的一根带着铁勾的长竹杆,神情复杂。
“勿问。”南门扬非唤道。
格叔闻声看了一眼南门扬非,叹道:“我猜她果然知道我藏果酒之地。”但怀着侥幸之心,格叔依然上前将长竹杆拿来,有铁勾一端朝下,探入水井勾了一阵,不久便勾上一张网,网内一个开口的陶罐,然而陶罐之内却是空空如也。
格叔满脸绝望之色,将陶罐与竹杆丢弃到一边,愤愤道:“这个艾小巫,如此行径与卑劣小贼有何不同?”
南门扬非却道:“是你先惹怒她的。也是有趣,原来她这样的人居然也会生气,”微顿一下,不禁失笑,“或许,她只是尝试着去学会喜怒哀乐吧。”
格叔困惑的看向南门扬非。
“今日不同往昔,她身手恢复得似乎不错,你赢她的机率怕是已经没有。”南门扬非道。艾小巫刚离开,勿问便追来,可艾小巫拿了果酒离开前还能将陶罐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