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满足别人好奇心的那种人。”
“诶?”韦妆还想游说她一番,却见艾小巫左手往树杆上一按,整个人已凌空飞走,消失在了夜色中。
“跑那么快,是知道我会追着她问,她怕不小心说出来会被自己说过的话打脸?”韦妆怔忡的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喃喃低语。
星光虽然明亮,却依然敌不过夜色的浓郁,夜里风起时,已经能够感觉到一丝的凉意,身边无人陪伴,思绪也就开始胡乱的放纵起来,回忆不由她的控制,从年幼,到年少,从年少,到如今,一幕一幕虽然无法连贯起来,片断有时像粉沫,有时像巨石,有时像一叶飞花……她仿佛无法走出这样一种回忆,韦妆紧抿着唇,这些日子以来,这种感觉总是如影随行,也总是等她独处时最不可控制,在她心间与脑海翻滚,她想得入神,没有发现一条修长的黑影忽闪到了她的身后,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孤单又悲伤的背影。
她在想什么?南门扬非笔挺的站立许久,见她始终没有发觉自己的到来,他有些无奈,听到她忽然叹息一声,很是郁郁寡欢之感,南门扬非柔声问:“这么晚了还不去睡,却坐在这里唉声叹气,是想我了不成?”
“难缠门?”韦妆惊呼一声,迅速扭过头,果然看见是南门扬非,她刹那间从竹席上蹦起,想要绕过竹席奔向南门扬非。
“笨妆。”南门扬非轻唤一声,轻身一掠飞过竹席,便落在了韦妆面前。
“你总算是来了。”韦妆轻嚷一声,张开双臂将他一把抱住。
又是几天不见,他的待遇似乎渐渐变好,南门扬非心中窃喜之余又微有得意:“所以笨妆刚才唉声叹气的果然都是因为思念着我又担心着我?”
“也不是特别的思念和担心,就是有那么一点点。”韦妆松开南门扬非,仰着脸打量着他,“看到你真好,连烦恼都瞬间少了好多,刚才还想起第一次见你时的模样,心中正感叹人与人之间的际遇如此奇怪又微妙。”
南门扬非拉着她坐在竹床上,一手揽紧她的腰,一手握紧她的手,看着她的侧颜,双眼中缓缓流动着温暖柔和的笑意:“是注定的缘分。”第一眼,他就深深记住了这双大眼睛和她脸上的明媚,轻盈的身姿,分明当时受着伤,也没有被雷远他们寻找到,正被满次和他的手下漫山遍野的追踪,可是韦妆的出现,她的地瓜和鸡腿,莫名温暖着他,让他当时就有一种强烈的念头:时过境迁之后,他一定会回去寻她。
然而并没有时过境迁,他的伤势开始好转之后,启程回丰阳城的路上,就再次与韦妆相遇,那一眼再见,南门扬非相信与她是有着最深的缘分。
“我看雷远大侠他们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一定也很担心你,虽然有点晚了,你还是去与他们招呼一声比较好吧?”韦妆问。
南门扬非轻笑一声,道:“我刚进唯院大门,便已经见过雷远他们。”
韦妆听了,小声嘀咕一句:“最先来见的居然不是我……”
“怎么,笨妆心里不是滋味了?”南门扬非觉得好笑。
“好像是有一点。”韦妆点头。
见她承认,南门扬非倒有些诧异,微愣片刻后,浅笑着解释道:“其实刚进入唯院大门,第一个想要来见的就是笨妆,不过是被雷远他们半路拦下罢了,嗯……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雷远也同我大概说了一些。”
“想不到雷远大侠居然也这么喜欢说家长里短。”
“你知道雷远同我说了什么?”南门扬非问,看着韦妆的侧脸,她似乎又开始烦恼起来。
“你不是说‘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雷远也同我大概说了一些’么?那他同你说的,自然是最近几天你不在时,唯院发生的事情。”韦妆道,暗忖雷远难道同南门扬非打了诺晴的小报告?他未免有些迫不及待了些,其实诺晴想什么,做什么,都是无用功,无论是在雷远他们面前,还是在南门扬非面前,或者又是在艾小巫面前,诺晴的存在感太低,雷远实在没有必要着急告诉南门扬非这些,会让他对诺晴更是无丝毫好感。
“雷远担心你,怕你受到困扰,你有几回偷偷的抹泪,其实他们都知道的。”南门扬非柔声道,“有艾小巫和勿问在你身边,我自然不担心你的安危,可就怕你心中若是难过,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安慰到你。”
原来如此,看来她是错怪雷远了,韦妆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雷远那么熟悉,离开月隐山后,直到现在,雷远都给过自己许多的帮助,韦妆将脑袋靠在南门扬非胸前,放松整个身心:“嗯……许多事情真是多亏了雷远大侠。不过,你为何把格叔同艾小乌鸦说在一块?难道格叔比雷远大侠还要厉害?说到格叔,我这几天可都没有见着过他。”
“武功较雷远确实更胜一筹,你同我一样叫他勿问就好。”
“格叔看着同我师傅差不多,最多小那么几岁,我怎么能够直呼其名?肯定叫格叔好一点。”
“你若嫁给我,就是五王妃,我知道笨妆心中长幼可能大过尊卑,不过……”南门扬非见韦妆忽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