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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你入怀:冷王的嚣张废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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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293)(2 / 3)
说,小韦妆又有哪一点特殊?你喜欢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喜欢,你愿意为了她什么事情都不惜去做吗?”

    “她好像也没有哪里比较特殊。”艾小巫冷淡道,起身离开床榻,她背负着双手慢悠悠走到书柜面前,看着摆放整齐的书卷,“若说喜欢她,不如说我是喜欢自己,我如何待她,都是因为我愿意如此对她,司马小姐心里充满着不甘与愤恨,可惜也只能是不甘与愤恨,人生在世,原本就是有白天就会有黑夜,人无法奢求永远只活在白天却从不会经历黑夜。”

    “艾小巫同我说这些,莫不是想说服我?”诺晴问,“为什么?是担心韦妆为难吗?”

    艾小巫回过头来看向诺晴,却蓦的一笑。

    她的笑,居然如春暖花开,柔软且温情,炙热却不灼人,仿佛带着无尽天真无邪与美好,说不上来的一种令人向往,诺晴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不说服人,我只杀人,那样更直接简单有效。”艾小巫回答,脸上的笑容来得快去得更快。

    诺晴不语,夏天已经过去,气温早已不复以往的炎热,可此时她却觉得闷热无比,汗不觉湿透了内衫。

    “司马小姐害怕什么?”艾小巫问,慢慢走向诺晴,越来越近,最后两人只剩下半步的距离。

    艾小巫并不比司马诺晴身高,而且比她瘦了许多,如果只是体型来看,站在诺晴面前实在没有什么气势。

    “你……你想杀了我?”司马诺晴更是坚定的猜想。

    艾小巫目光中只有无穷冷淡:“你换你的书就好。”她来到书房已经有一段时间,司马诺晴忽然进来换书遇上自己,不过只是巧合,知道司马诺晴讨厌又害怕她,但艾小巫并不会因此就有意避开。

    离艾小巫很近,她的气息淡漠且遥远,可司马诺晴知道这样的艾小巫,若是出手想杀她千百次都已经足够,用力吞咽着,司马诺晴浑身依然僵硬,却挺直了背,奢望抓住最后的一缕尊严:“我若不死就不会放弃的。艾小巫刚才说人无法奢求永远只活在白天却从不会经历黑夜,我不知道小韦妆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好运气,为何人人待她都如此的好,费心费力都愿意成全着她,但命运不会永远不公平,你看小韦妆待我,就如同你们对她那般,无论我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我并且愿意保护我,以前,现在,将来都会是如此。”

    艾小巫不吭声。

    司马诺晴恨恨的笑出一声,继续道:“终究有一天,她会答应我所有的请求,因为那是她欠我大哥的,欠整个司马家族的,一切皆因她而起,颜婉儿才会因爱生恨,若不是韦妆,我大哥就不会死,整个司马家就不会遭受这灭门之祸。”

    “司马小姐自己没有能力报仇,因此才抓着韦妆这根救命稻草不放,你将司马家的变故全都赖给她,缓减面对自己无能的痛楚与卑微,司马小姐嘴里自然不会承认,心中却明白得很,你既想依靠着她,又想利用着她,只因为知道若是离开了韦妆,你便什么都不是,仅凭一个阿原,你早落在颜婉儿手中不下百回,至于韦妆是否真的对司马一家相欠,司马小姐也只能是拿着你大哥这张王牌骗一骗韦妆而已。”

    “我哪里是在欺骗小韦妆?”司马诺晴略有怒意的质问。

    “朝堂内外你争我夺,无非都是为的权与利,司马小姐的父亲暗中筹谋什么,司马小姐不知道却不表示不曾发生,既然左相选择了为争权夺利结党营私欲大有作为一番,自然也就选择了事败之后会有的结果。话说回来,此次若不是司马小姐的父亲落败,之后自然就有可能是其敌对党羽的落败,相信那时司马小姐的父亲也会如此般凶残,绝不会留给对手反扑的机会。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王者之路若是一场赌局,自然该认赌服输,司马小姐的父亲原本是想借着你与南门扬非的赐婚与太子来一场权利至高点的争夺,原本就是他觊觎在前,又竹篮打水一场空在后,同韦妆有何关系?她相欠司马一家?让人听了实在好笑。”

    “听艾小巫所言,你倒是为太子抱有不平。”

    “我用了十几年的剑被泽月公子拿走,我自然是要拿回来的,但能力如果不够,那也就只好自认倒霉。可谁若是觉得我不该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艾小巫冷淡的眼神未变,一直就那样落在司马诺晴的脸上,微顿一下,又接着道,“司马小姐说我是为太子抱有不平,那倒不是,我只是不觉得太子做错了什么,自保不受侵犯是每一个人的本能。”

    司马诺晴听了,蓦的冷笑出声,略有讥讽:“那么太子与南门扬非之争,艾小巫到时帮谁?”

    “我为何要帮谁?太子或者南门扬非都是与我无关的人。”

    “他们与你无关,但是韦妆呢?”司马诺晴恨恨问,不是很相信艾小巫的话。

    艾小巫淡漠的眼神微微加重冷意,她直勾勾的看在司马诺晴眼底深处,令诺晴莫名又骇得小退一步,就听艾小巫道:“当然是谁敢伤害韦妆,我就不放过谁,我管他是什么人。”

    艾小巫是警告她不成?司马诺晴暗忖,心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