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顿时,杀声遍地,震耳欲聋,无数官兵冲向了大门。
颜婉儿笑容得意,死死盯牢了晨星,期待从他脸上看到悔恨与痛苦,期待他经历与自己一样有过的屈辱与心碎。
空宇拨出剑来,对着晨星再次一声怒吼:“如此优柔寡断,真的要让司马家死光不成?大哥,有我挡着,你们快走!”
晨星深深看了空宇一眼,大声道:“你要想办法逃出去,找到我们!”
“好!”空宇大声回答,手中长剑已逼向颜婉儿。
晨星不敢多想,转头便朝后院急身飞去,然而才跃出不久,一条血红的身影却挡在他的面前。
“晨星公子,奴家可不能让你现在就溜走哦。”红遥冲他妩媚一笑。
颜婉儿手持宝剑挡下空宇的攻势,眼角余光瞟到红遥拦下了司马晨星,恨恨道:“红遥姑娘,还请不要伤了他!”
红遥娇笑出声,与司马晨星过招数回,趁着空隙回道:“放心,奴家自当留下晨星公子,让颜小姐亲手解决,以泄多年以来的所怨所恨。”
颜婉儿闻言,便又冷笑一声,满眼得意的看了晨星一眼。
前院,几百人混乱一团,鲜血飞溅,不久后,院落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晨星和空宇,亲眼看着司马家的护卫一个个倒下,越来越多,再也不会起来,他们被困住,无法脱身而去。
后院,阿原带着韦妆他们与夫人汇合,夫人此时满脸惊恐与担忧,惶惶难安的在院子中打转,见到阿原后,不由胆颤心惊的问道:“问他们,却是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阿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为何忽然要我们到后院来汇合离开?还有,前面如此嘈杂喧闹,我似乎听到了刀剑之声,是打起来了么?为什么?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这里可是相府啊。”
事情紧急,阿原其实也不算特别清楚,来后院的途中,也是空空荡荡,不见其他护卫,偶尔只有几个丫头仓惶中奔走,抓住了问,也是迷糊,只知道家中确实出了事,被通知能离开的赶紧离开。
“夫人勿急,小的已经派人去前院打探了。”阿原道,“大公子吩咐小的带两位小姐来后院,他稍后就会赶过来同夫人汇合。”
“相爷呢?有人通知相爷么?”夫人浑身颤抖不休。
“娘,”诺晴扶紧夫人,安慰道,“有大哥二哥在,不会出什么大事的,放心。”
阿原皱着眉头,唤过一个护卫,轻声交待:“你悄悄去看一眼,门后外面的巷子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是。”那名护卫便离开,片刻后回来禀报:“原兄,情形不太好,巷子里居然有上百个士兵把守,更远的街上,暂时看不出什么情况。”
阿原闻言,眉头皱得更深。
韦妆走近阿原,看着他脸上的不安,又看一眼紧闭的后门,前面院子里传来的拼杀声,愈演愈烈,看来是出大事了,也不知道大师兄和司马空宇现在如何,能否脱身。
“韦小姐。”阿原蓦然道,但语气极轻。
“啊?”
“看来相府要出大事了,不宜久留。”阿原道。
“左相大人是朝廷命官,且在丰阳城内,若是出大事,没有人管么?”韦妆问。
“韦小姐有所不知,丰阳城是京都之地,与江湖不同,没有皇上圣谕自然也无大事,真有大事发生,只恐人人想着的都是明哲保身,谁敢管?”阿原回答。
为什么皇上要让相府出事?韦妆奇怪,但阿原自然不会知道皇上是什么心思,韦妆心跳加速中,听说过龙颜大怒时,灭臣子九族之事也不足为奇,她竖起双耳又仔细听了听,道:“那怎么办?大师兄同二哥都不在这里。阿原,我们要不要先准备一下?马呢?先让人把马都牵过来,等大师兄他们来了,若是喊一声跑,我们也好赶紧的跑。”
阿原看了韦妆一眼,不敢告诉她,逃跑的机率并不大。
“原哥,原哥!”一个护卫匆匆而来。
正是阿原派出打探消息的人,阿原急步迎上前,问:“如何?”
“没敢太近了去打探,但前院已经血流成河了,原哥,是颜将军带官兵围住了相府,我听到颜家小姐说要将相府所有人格杀勿论,说左相大人通敌叛国,是奉了圣上旨意来查封相府。”
“圣上旨意?左相大人不是早朝去了么?而且夫人在家,也没有接到什么圣旨啊。”阿原惊惶至极,瞟一眼夫人和诺晴,再看一眼韦妆,一时之间无措起来,“事情如此突然,会不会……”通敌叛国,死罪无疑,但左相大人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最多结党营私,想要辅助南门扬非抢夺储君之位,难道是被其他王爷抢占了先机?所以借机陷害了左相大人?
“原哥,是诬陷啊,左相大人被诬陷,颜家拿着圣旨却未宣读,直接杀进门来,说大公子二公子试图反抗,所以格杀勿论啊!”护卫焦虑万分,“原哥,我看大家都将性命难保,如今大公子二公子在前院阻挡官兵们杀进府中,原哥,怎么办?”
韦妆听得胆颤心惊,没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