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着你来找我。”
艾小巫侧过头,看着韦妆脸上的认真,那双闪亮的大眼则比脸上的表情更是认真:“习惯了你大大咧咧无心无肺没头没脑的样子,忽然这样严肃认真,让人有点压力呢。”
“我们都是因,也都是果,一时之间未必牵扯得清。”韦妆轻叹一声,“艾小乌鸦,你把泽月当作朋友么?”
艾小巫看着她,问:“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韦妆愣了一下,“当然是担心你有一天会被置于两难的境地啊。他对你,毕竟有救命之恩。而且这几天我看到的,虽然他一直冷冷冰冰模样,可待你总有不同之处,你回应他时,虽然风轻云淡,却也是不卑不亢,无畏无惧,虽然看似他是拿住我在威胁你,但你似乎很有自信,从容不迫的应对。”
“是啊。”艾小巫淡淡道,“每一碗苦过黄莲百倍的药汁,我都从容不迫的喝进了自己的肚子。”
也是,艾小巫行为举止淡定从容,却从来不曾反抗过,哪怕尝试的想法都不曾有过,所以,艾小巫也只是表面的从容淡定么?毕竟还是被威胁了。
明明是一件听起来挺伤感的事情,但听着艾小巫淡漠的说到‘我都从容不迫的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韦妆还是忍不住卟哧就笑出一声,看艾小巫的目光又变成斜视而来,韦妆赶紧忍住笑,不由撅起嘴道:“唉,如果没有离开月隐山就好了,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烦恼。不过真的没有离开月隐山的话,就遇不上南门扬非,遇不上你艾小乌鸦,那似乎更遗憾。”
艾小巫不语,只是又看向窗外,她没有韦妆的这种纠结,她不去设想‘如果’,从来只设想结果。
“院墙和天空,你看的是什么呢?”韦妆不由问。
“天空。”艾小巫回答。天空一望无际,如同自由无形,却有框架,却不知道要走多远,又要朝哪个方向前行,才能像天边的流云与风。
“天空宽广,一眼看不到边际,让人想要飞在其中,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韦妆学着艾小巫的模样,认真的看着天空,艾小巫说过的话,韦妆仍然在细想,她有没有把泽月当作朋友,艾小巫似乎回答了,又似乎没有回答。但泽月是太子,南门扬非是王爷,大师兄的父亲是左相,而她却被泽月掳来,最后会有怎样的纠缠?不管是什么样的纠缠,都不是韦妆乐意看到与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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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圈圈坐在院子大门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根煮熟的玉米棒啃得开心,像个邻家可爱又无害的小小少年。
巷子口在十几米外,横着相连的是一条大街,偶尔有人影晃动闪过。
有蝉鸣叫,却鲜有人群鼎沸之声。
旁边房屋与街道都略显古朴,有些年代,过往的行人不多,是个偏僻安静之地,也是不错的藏身之所。
泽月让他负责外围,他居然无法拒绝,月色浅,红遥始终藏得紧,不曾让他触及。这些日子,泽月几乎不同他说什么话,也避免与他有过多的碰面,红遥则不同,红遥笑得一脸妖娆没错,可话也说得直接:天下哪有那么多免费的宴席,二十四粒控制毒性扩散的解药已经给了你,公子圈自然也要为我家公子出点力,做出几件漂亮事情才行,毕竟大家都不傻,又不是朋友,利益又各自不同,当然是防着该防的,看到想要看到的,公子圈总不能独拿了自己想要的所有好处不是吗?
简直不能更对,圆圈圈无法反驳。于是,就在昨天夜里,圆圈圈让泽月和红遥‘看’到他‘漂亮’的击退了想要趁着夜色潜进院子中的那个武林高手。
此时的白天异常安静,仿佛昨天夜里有人想要偷偷潜入根本是一场错觉。圆圈圈啃着玉米棒,倾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好吃吗?公子圈?”红遥笑问。
圆圈圈微微斜侧着脸看着走到门槛处的红遥,瞟了她一眼,嘻嘻笑着,不答反问:“红遥姑娘这是要外出啊?”
“是啊,去将军府见颜小姐。”红遥如实相告。
“出去了就要回得来啊,我还等着红遥姑娘一起研究月色浅呢,哈哈。”圆圈圈道。
红遥微微一笑,道:“多谢公子圈关心与提醒,不过,这一次公子圈应该多虑了。”
“哦,为何?”
“经过昨夜,公子圈如今光芒万丈,吸睛无数,红遥自然就黯然失色中,没有谁会有心更多顾及红遥的存在,所以,公子圈多虑了呀。”红遥回答。
“说得有点道理,但其实又毫无道理,就来了一个人,什么吸睛无数。”圆圈圈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玉米,想起昨天晚上想要偷潜进院落的那个蒙面人,虽然他阻挡下对方,却也有费去一番心力,想了想,圆圈圈问红遥,“他武功不低,红遥或者泽月公子昨夜若是能够现身,拿住他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为何静悄悄的只是旁观了一会儿,就放任他走了呢?你看现在是风平浪静,等他找来几个同他一样厉害的帮手,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红遥微微一笑,道:“我家公子说,昨天夜里公子圈其实并未尽全力,红遥若是现身帮忙,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