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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你入怀:冷王的嚣张废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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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怎是一个乱(190)(2 / 3)
足公子今日所作所为,若不是个人喜好又是什么呢?毕竟魏东青并没有号令不足公子的能力。”

    满次听了,冷冷一笑,雷远的再次强调,真实目的又是什么?肯定不是为了和他辩论出个输赢。

    “所以,暗中自然有一个比魏东青的父亲更加位高权重之人,是他掌控着不足公子与魏东青的此次合作。”雷远又开口。

    满次像是听得有些厌烦了,忽然瞪了雷远一眼,恶狠狠的笑道:“你直接说你们特别好奇我背后的人是谁不就成了?反正你怎么说怎么问,我又不会告诉你。你们也没那个本事逼我说出不愿意说出的真相,偏要急死你们这几个丑八怪!怎么了?”

    不足公子虽然喜怒无常,但也算性情率直了,雷远暗想。

    伊常已经忍耐了许久,听满次言语嚣张至极,不由哼哼两声道:“我们有什么好急的?问你问不出,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去问问魏东青。”

    不料满次却又笑眯眯的道:“为何非要找什么时间,现在就去不挺好?呃,要是你们眼瞎找不着魏大公子的府坻,我让一头驴子带你们去。”

    不足公子虽然不肯说出背后是受什么人指使,但显然并不担心会被南门扬非他们查出来。

    三人站在巷子里,忽然就沉默了一小会。

    “你们拦着我,到底要不要动手?”满次越来越有所不耐,横着眼挑衅的看着雷远和伊常,“确定不与我切磋,那我就先走了哈!”

    雷远却亲切的一笑,冲他道:“我们虽然落在不足公子左右,可也没叫嚣着让公子停步,更没叫嚣着让公子不准离开,只是问候了一下公子最近过得可好,是公子自己要停下来与我们各种叙旧,公子是想继续留下来与我们叙旧,还是想先行离开,那自然也是公子自己决定。”

    “嘿!没瞧得出来,南门扬非身边还有这么人伶牙利齿的护卫。”满次斜了雷远一眼,听出他的意思来:若想动手,只要你先来,我们一定奉陪到底。

    “实话实说罢了,这算不得是伶牙利齿。”雷远又微微一笑,对着满次抱拳一揖到底。

    满次哼了一声,道:“肯定是南门扬非不让你们主动惹我,你们不敢不听他的话,所以想激得我先动手,哈哈!但我岂会如你们的愿?我这么忙的人哪有时间和你们纠缠?”满次说着话,也不再看他们,举步朝涂旅走去,快到时,纵身一跃飞到驴背上坐好,看了看眼神空洞的涂旅,并没有开口吩咐,涂旅已经牵着驴子往前走去。

    伊常恨恨的看着满次离开,眼里只有杀戮之意。

    雷远看了伊常一眼,淡淡道:“敢伤主子的人,我们谁都想将其杀之而后快,但是伊常不要忘了主子的吩咐。”

    伊常嗯了一声,回答:“我要是忘了,早就一剑冲着满次过去了好么。”

    “你若是只想用一剑解决他,怕是会如落叶一般无力,不足公子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好,且用毒非常邪门,否则上回我们也不会中了招,让主子落了单,给了不足公子那么好的机会,但是他再想重复几个月前对主子有过的恶劣行径是没有可能了。”雷远道,“就不知道这个不足公子,究竟为何事居然也有受制于人的一天。”

    “雷远怎知他是受制于人?”伊常微有诧异。

    “江湖传言的不足公子喜怒无常,行为处事向来高调,并且也全凭着自己心情的好坏,你看他脸上笑容亲切无害一般,实际内心狂妄且骄纵,追杀主子的事,今日潜入相府的事,他做这些不见得与他心情有关,但显然已经影响了他的心情。”雷远缓缓回答,“他虽然受制于人,却不害怕我们查出对方是谁,这倒是挺有意思。对操纵他的人,只怕不足公子事后也不会轻易放过。”行走江湖时可能没吃过什么亏,所以眼里还容不下一粒沙子,接受不了一山更比一山高的事实。

    “今天他扮成魏东青的护卫混进相府,难道满次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们有入手可查的方向?”

    “那倒未必。”雷远回答,“满次进入相府,目的并不是掳走韦妆姑娘,而是要挑拨司马两兄弟的感情,离间司马家和颜家的关系,说来说去,满次身后暗处的那个人,最终想要对付的只怕还是咱们主子。”

    伊常听了,认同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主子什么时候能忙完赶过来?”伊常忽然有了些担心,“司马空宇将院子里的护卫进行重新部署,名义上是保护韦妆姑娘的安危,但实际上呢?我看满次倒是没有说错,实际上司马空宇这是想将韦妆姑娘当成案板上的鱼肉,以便于司马晨星任意宰割。如此的严防死守之下,主子绝无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潜进去而不被人发觉,无论相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主子也只能以拜访的名义进入,但未必可以顺利见着韦妆姑娘,司马家的人稍作推诿即可,毕竟韦妆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司马家的人想要困住她易如反掌。主子若是真的不顾一切强行闯入去见韦妆姑娘,事情万一闹到圣上那里,主子和韦妆姑娘只怕再也没有机会相见。”

    雷远不语,叹了口气。

    伊常看了他一眼,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