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供鸡腿这种肉食,韦妆看着南门扬非慢慢的擦拭着黑亮的剑身,盯着那个浅绿色碎布饰品又看了几眼,“我记得我师傅剑上的饰品挂的是一颗晒干的核桃,用一根红绳系着,而我师兄们剑上的饰品则喜欢挂玉啊什么的,你剑上的饰品算是我见过的……”你剑上的饰品算是我见过的丑得最特别的了。但韦妆却忽然像被红枣噎到一般,她没能继续出声,只是捏在手指尖的那块红枣糕却突然就碎成两半,一半还在她手指尖,一半落到了桌上。
她的表情,不惊讶,不慌乱,看着倒像是有几分懊恼,而且她话说到一半,偏又嘎然而止,原以为她是那种有话就一定会说完整刹不住嘴的人。
南门扬非此时连嗯一声的想法也没有,只是重重呼吸了数声,他停下擦拭剑身的动作,然后“铛”的一声,剑便入鞘,然后缓缓将目光再次落在韦妆眼中。
他是……韦妆眨了眨眼,他不是一般的高,而是很高,他的声音越听,就越觉得熟悉,他之前说什么来着?‘可惜没有地瓜和鸡腿’,世上那么多好吃的,他却只单单提到地瓜和鸡腿,韦妆眼睛慢慢又瞟向依然搁在桌上的那柄剑,剑鞘上方挂着的饰品是一块浅绿色的碎布……这怎么越看,他越像有可能是……是因为初夏时节的原因么,她为何觉得额头上有微微的汗意来袭?
“下回见面,要认出我,否则韦妆,你会很惨。”师兄们常笑话她记性被狗吃了,总记不住教训,总惹师傅唉声叹气,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她偏偏完整的记得曾经有人对她说过的那十六个字?她非常确定一字不错,韦妆又眨了一下眼,指尖另半块红枣糕便也掉落到桌上,指尖只剩下少许红枣碎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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