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眉弄眼一番,这才将视线慢慢移向那四名手握兵器的男子,轻咳一声,慢悠悠的开口,语气温润,却是一本正经:“京都之重地,若无官文,又非官兵,凡超五人聚众带有兵器者,重刑。”
“你是什么人?!”那四名江湖人面面相觑一会,其中一个厉声问道。重刑不重刑,他身份未明,不见得是官家,而且独身一人,可由不得他说了算。
“司马晨星。”
“司马……司马晨星!”其中一人重复道,“铛”的一声,他手里的短刀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司马晨星,传说中权倾朝野司马相爷的长子!很多人都知道,司马相爷极受皇上器重,据说当朝势力,能够勉强与司马相爷相抗衡的只有太子,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如果惹上的真是他,那么必然是他们的恶梦无疑。
但是,如果真是司马晨星,怎么只有他一个人?连半个侍卫都不带在身边?四名江湖人心中虽然畏惧,但又疑心被人给诈了,所以,他们偷偷的朝门外瞟了一眼,确实没看到司马晨星身后的门口有重兵把守,那四人胆子似乎又大了起来。
“你说你是司马家大公子,有何凭证?”其中一人问。不会真是唬弄人的吧?
“嘿嘿,要我证明么?那好吧,没凭没证,只能靠拼,那咱们几个就先打一架吧。”司马晨星笑了笑,他轻轻抬手,朝诺晴挥了挥,示意她离开位置。
司马诺晴立刻拉起颜婉儿往后面退,颜婉儿此时面色红润,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紧紧盯牢在司马晨星脸上,不知不觉中已透露无限深情,可惜司马晨星进来后,却始终是瞟都不曾瞟过她一眼,仿若她不存在。两人脚下退着,眼睛都锁在司马晨星身上,退了几步,便“啪”的碰到一张桌沿。
“呃……”司马诺晴这才记起回头去看,却看到艾小巫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八人座的桌子旁,端着茶杯,茶杯里的水,因为她的碰撞溅了满桌。
“抱歉……”诺晴赔了个笑小声道。艾小巫懒得去搭话,垂着眼睑望着半空的茶杯,之前她是看着她们后退,看着她们撞上桌沿,可端着茶杯的她就是懒得提醒与避开,她不与司马诺晴搭话,只是自顾自的伸手拿起茶壶,将半空的茶杯添满,又慢慢开喝。
颜婉儿扭过头,但第一眼,却是被桌上的木匣吸引,她目不转晴看着木匣一会儿,再将目光投向艾小巫,若有所思。
她盯在她脸上的目光太灼热了。艾小巫只好缓缓抬起目光,回视着颜婉儿。
颜婉儿并没有回避艾小巫的目光,反而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眼神中颇具深意,颜婉儿看着她的眼神,自然而然中有着犀利,还有着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两个彼此看了一会,觉得无趣的艾小巫先收回目光,垂下眼睑继续喝茶。颜婉儿目光中一逝而过蔑视,再重新望向司马晨星时,眼神又变得似水柔情,脸上红润又现,十分美丽娇羞的模样。
“司马公子,我想这都只是误会,希望我们能够井水不犯河水……”毕竟是在京都重地,还是谨慎小心些,少惹事生非才好,于是又有人想要言和。
司马晨星听了,顿时轻笑一声,打断开口说话的男人:“我不在意你们是河水还是井水,只是本公子如果没有刚好赶到,你们是必然要欺负我家小诺晴的,所以……怎可放过呢?”他脸上带着笑,语气却蓦然森冷。
那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握紧了手中武器。
司马晨星却冷淡的看着他们,忽然道:“都进来吧。”
众人正疑虑,便听呼啦几声,从茶楼大门的两侧,忽然分别涌进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衣服胸前却印着司马两个字,显然并非官府的兵,而是司马家养的家丁食客之类,这样大张旗鼓,丝毫没有掩饰之意,也够高调其权势之重了,所谓有恃无恐,大概就是这意思,艾小巫暗忖。
茶楼内,忽然静得连树叶落下都能听到。
那握紧了手中武器的四个江湖人,望了望依然倒在地上的大汉,彼此又看了几眼,神情同时陷入犹豫与不安。
“自己放下武器,我可以将你们移交给官府,罚点银子,杖责二十,也就便宜你们了。”司马晨星望着他们四个,淡淡笑着,“如若不然,就押进司马家的大牢,让我慢慢去想如何待你们。”
“啪”的一声,四把长刀竟同时被丢弃在了地上,罚点银子,杖责二十,他们自然能活命,但如果进了司马家的大牢,只怕是会生不如死。司马家的人言出必行,这在江湖上还是有所耳闻的。
司马看家护院的士兵就在司马晨星身后,对于司马大公子的身份,四个江湖人自然不再有任何疑虑,所以想都不想,便很快做出了选择。
司马晨星微微一笑,对涌进门内的两排家丁示意,立刻上前十几人,抬起那个晕厥的,押着四个清醒的很快出了茶楼。
司马诺晴便立刻拉了颜婉儿到司马晨星跟前,笑着:“大哥,你英雄救美真是及时啊。”说着,冲司马晨星挤挤眼。
颜婉儿立刻又是一脸红润,十分的娇羞,她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