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掀开帘子提着食盒进来了,略带些忐忑地扫了赵梅儿一眼,见她神态如常,只是眼圈儿微红,似乎刚哭过,心一下就提起来了。怕自己服侍的主子责备自己多话。可等到她把饭菜都摆放完,赵梅儿也没说她一句,反而是微笑着交待她,“我特意叫厨娘多做了两道菜,你和冬雪快去吃吧,想必你们也饿得狠了。”
“谢姑娘。”冬青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忙低首笑道,随即提了空食盒转身快步出去。
她一走,秦惠平就忙替赵梅儿盛饭,盛汤,又替她夹菜,喂她吃饭。
一边喂她饭还一边说:“梅儿,你这手伤了,在伤好之前都由我来喂你吃饭。你就不用动手了。”
“我自己能行的,不用这样,哪那么娇气?手指只不过是被茶碗烫了下……”赵梅儿呵声笑道。
不过她说出这句话后,立即“唔”了声,会意到自己说错话了,其实也不是真是错话,是说出大实话了。刚才秦惠平一进屋就问她手是怎么烫伤的,她转移话题没有回答她,这会儿却不小心说出来了。
秦惠平听了不由得心中一抖,那刚消失的怒气重又涌上心头。心想,原来是这么烫着的。看来应该是自己爹娘让她奉茶,然后故意作怪烫伤了梅儿的手。自己和梅儿经历生死才重逢相聚,她怎么能允许自己身边的人这样伤害她。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她觉得自己必须明确得向她爹娘表明,这种事情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她六亲不认,真和她们断绝父女关系。不过,这一回的事情也不能就这么揭过去了,她一会儿服侍完赵梅儿吃饭,就要去玉堂院向她爹娘讨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