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是处。这样的货色,外头满街都是。”
杜氏的这一席话将赵梅儿气得发抖,真想跟杜氏争辩几句,可是想起上头坐着这个人是秦惠平的亲娘,是自己的婆婆。今日头一次到公婆跟前请安,就跟自己的婆婆吵起来,那以后还怎么处?无论如何,这头一次要忍着。
于是赵梅儿强自忍耐说出出一句,“我今早本想要早些过来伺候爹和娘用饭的,可是惠平叫我陪着她吃饭,所以就晚来了。以后媳妇我一定早些来玉堂院伺候爹和娘。”
“狡辩,明明偷懒晚起了,却说什么是我家惠平叫你陪着吃饭,你还要脸不?”杜氏尖声道,她并不放过这个折辱赵梅儿的机会。因为再过一段儿日子,要是秦惠平分完家,搬出去了,她要想寻个由头随便欺负赵梅儿也不能了。所以,这种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
心里一直对赵梅儿存了太多的怨恨,杜氏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恨意就一阵阵压也压不住的翻涌而上。所以这会儿逮住机会了便想狠狠地呲哒她。
倒是坐在杜氏旁边的秦达祖看不下去了,他已经见到一直半蹲身行礼的儿媳妇赵梅儿腿都在微微发抖了,显见是已经撑不住了,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要跌坐在地上也有可能。并且在自己夫人说出那些呵斥她的话后,脸色明显也白了些,甚至眼圈儿都红了。
于是秦达祖心一软开口道:“惠平媳妇,你起来罢。”
赵梅儿应了声“是”,便咬唇直起身子站了起来。不想上头的杜氏却发火道:“我没叫你起来,你就站起来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不?”
“行了,夫人,我已经叫惠平媳妇起来了。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相公,就给我几分薄面。再说了,在小辈面前,你这么着哪有个长辈的样子。”秦达祖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