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目的起来。她觉得,很大可能是她爹想要分开自己和赵梅儿,才这么做的。一想到这个,秦惠平心中难免升起些害怕和不安来。
可是比起对赵梅儿的担心,她觉得已经远远胜过了自己爹娘洞悉她和梅儿两人之间感情的担心。她非常想知道,梅儿此刻到底在哪里?而且她推测,自己爹要是梅儿失踪的始作俑者,那她娘可能也知道这里头的事情。所以,问他们两个应该能知道梅儿的下落。
遂霍然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心中怒意滔天,她要去质问她爹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将自己和心爱的人生生分开。不过,在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刘招弟,还有她肚子里怀的那个据说会是自己弟弟的孩子。
莫名地她停住了脚步,强行将心中的怒气压下,转身吩咐屋子中伺立的丫鬟婆子们上前来伺候她换衣裳梳头,收拾好了面色如常地去前面爹娘所在的玉堂院吃年夜饭。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毫无顾忌地去直接问她爹娘把赵梅儿弄到哪里去了,因为她是秦家的独女,将来这偌大的家业会传到她手上,她有底气可以要挟她的爹娘事事都听她的,都依着她。可是如今有了那刘招弟肚子里据说是她弟弟的孩子,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了,要顾忌一下了。因此也就将那去找她爹娘闹的冲动给压了下去,毕竟要是闹起来,满府的人晓得了自己和赵梅儿之间的感情,一定会议论纷纷的,那到时候自己和那个未出生的弟弟相争就更不占优势了。她此时已经将刘招弟肚子里的孩子看成了对手。
于是她平静地去了玉堂院,陪着秦达祖和杜氏等人吃完了年夜饭,又看着府里的小厮们放了炮仗烟花,还陪着她娘抹了牌,一直到过了子时,众人散去,她才慢慢走在后头,见众人都走了方才返回来,走到她爹娘跟前说她有事情和他们两人说。
秦达祖和杜氏一见秦惠平如此,大概也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对于这一点,两人早就有准备,便让秦惠平坐下,说:“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来。说完了好早些回去歇着。”
“爹,娘,我就想问你们把赵梅儿弄到哪里去了?”秦惠平有些着急地问。
秦达祖道:“我们并没有把她弄到哪里去啊?你走后,那赵梅儿后来也走了,穆掌柜派人写信来告诉我这件事,我想着,既然那宅子里都没有主人了,就让穆掌柜派人去把你买的宅子里那些丫鬟仆妇接走,放到我们秦家其它的宅院内使。”
“梅儿不是你们接走的,她自己走的?”秦惠平倒是没想到她爹会这么说,不过,很显然她对她爹的这说法不相信,所以接下来便说:“爹,怎么可能,我走之前曾经嘱咐她要留在那里等我回去的,她怎么可能自己离开那里。你一定没对我说实话。”
不等秦达祖再说话,一旁的杜氏便抢先说:“惠平,你爹并不曾骗你。要是你不信,过两日可以去苏州问穆掌柜。看他是不是也这样说。”
“哼,他是爹手下的掌柜,爹怎么说他不是也和爹说得一样?我问还是白问。我只想说,要是爹和娘不告诉我赵梅儿去哪里了,那我从明日开始就不吃饭,要是你们舍得我活活饿死,那就不用告诉我了。”秦惠平站起来拂袖不悦道,一边说就一边转身离去。
要是往常,秦惠平这样说早就会把秦达祖吓到,他就这一个独女,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秦家后继无人就完了。可是这时候刘招弟肚子里头有了秦家的子嗣,还是个男孩儿,这让秦达祖心中踏实得很,也就不把秦惠平的这话当成多严重的威胁了。所以在杜氏起身欲去拦她的时候就拉住她袖子,对她使了使眼色,示意随她去。
杜氏瞪秦达祖一眼,还是开口劝秦惠平,“女儿,你又何苦为了个下|贱的婢女折磨你自己。她走了就走了罢,这府里还有那么多生得好的女孩儿,娘明儿个再给你选两个行不行?”
“我除了梅儿,谁都不想要。我还是那句话,要是你们想我好好的,就告诉我梅儿在哪里?”秦惠平停住脚转身看向杜氏道。
“可我们是真不晓得那赵梅儿在哪里啊,娘敢对天发誓,要是我和你爹晓得赵梅儿在那里不告诉你,那让我们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见自己亲娘竟然发这样的毒誓,这让秦惠平愕然,并且也觉得有些愧疚,自己竟然把爹娘逼到这种地步。便赧然道:“娘,您不必如此。既然您和爹真不知道就算了,我信你们。那……那我回去了,天一亮我自己就要去找她……”
听秦惠平说她天亮就要去寻赵梅儿,秦达祖忍不住说:“明日大年初一,除了去亲戚家拜年外出,哪里有去找人的。所以,我不许你出去找她。”
“那爹您觉得我什么时候出去找她合适?”秦惠平闻言心里有气,便不悦地看向秦达祖问。
秦达祖见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就一狠心说:“我觉得你还是永远都不要再去找她的好。你们两个永远不能够在一起,别说我和你娘不同意,就是这天下人都没有人会同意的。男女相配天之道,你和赵梅儿两人之间是孽情,还是尽早斩断了好。”
“原来爹和娘果然知道了,我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