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随时都要炸了。
“楞什么?!找啊!!”
一声巨响吓的杨洛魂都没了,周边的邻居听到这么大的动静纷纷出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杨洛赶紧跟邻居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抱歉后虚掩着把门关上,赶紧寻找乔森的踪影。
易恒疯了一样寻找乔森,每找一个地方心就冷一个层次。
他能闻到乔森微弱的味道,但怎么了找不到他在哪里。
该死!
易恒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找遍所有的地方,冲进了乔森的房间,信息素的味道稍稍浓烈了一些,易恒跑到衣柜前,停了下来。
乔森…就在里面…
他…是否遭遇不测…
易恒伸出颤抖的手,颤颤巍巍的拉开衣柜的门。
乔森!
此刻正曲卷在衣柜里,易恒连忙把他抱了出来,身体冰凉得让易恒几乎崩溃,将他眼睛上面的布条,口塞一一扯下来扔在地上,手指停留在乔森脖间大动脉上,心肝一颤,还有脉搏!
“乔森…乔森…醒醒…乔森!”易恒将捆绑着乔森手腕和腿的绳子一一扯下来,呼喊他的名字。
乔森的嘴巴因为长时间被迫张开此刻无法闭合,眼睫毛粘连在一起,应该是哭了。此刻的他属于昏迷状态。
“啊…乔森!”杨洛从后面赶来,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狼狈的人是乔森,眼泪瞬间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易恒忍住哽咽的喉咙,冲杨洛吼道:“叫救护车!”
杨洛擦了擦泪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
此刻路上很堵,救护车不一定能提前到达,这是人走得都比车快。
易恒从衣柜里找出偏大的羽绒服套在他的身上,飞奔似得冲出了门。
三甲医院离这里还有些远,离这里最近的二甲医院步行需要二十多分钟,易恒抱着乔森一分钟都不敢耽搁,气都不喘的跑到了医院。
医护人员慌忙的把乔森安置在手术床上,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立即显示“正在手术中——”
易恒坐在旁边的位置上,眼睛瞄见红灯眼泪下一刻就出来了,连忙低头捂着脸不要让别人看见此刻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接受娱乐记者的一一采访?
为什么没有时时刻刻打电话问候乔森?
为什么一封短信就可以让自己相信是乔森发的?
为什么…自己那么蠢…
明明可以早点发现乔森。
易恒恨不得用时空穿梭机回到前面几个小时狠狠的打自己一顿。
乔森的父母在之后从路上赶来,签署了手术风险书,焦急的在手术室前面等待。
“他怎么了?”杨瑶着急的拉着易恒的手。
“都怪我…”易恒红着眼眶,努力的抿嘴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懦弱。
一个小时后,乔森被护工推了出来,易恒连忙上前问道:“他怎么了?!”
护工茫然的摇头:“医生还在手术室,等会你们问他吧。”
将乔森推到重症病房,易恒抱着乔森的背部以及屁股,护工抱着乔森的腿,缓慢的放到了床上。
过一会儿医生就回来了,将口罩拿来,说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我!”杨瑶急忙了跑了出去。
易恒如鲠在喉,看着门外医生和杨瑶的谈话,硬是说不出什么。
杨瑶从门口进来,乔德向杨瑶问道:“乔森怎么回事?”
杨瑶流着泪,坐在一旁的椅子,摸了摸乔森没有血色的脸:“到底是谁这么坏…给乔森喂了那么多安眠药…”
说着忍不住的趴在乔森身边呜咽的哭:“这是今年第二次进医院了…”
易恒心疼的看着乔森手腕上发紫的勒痕,忍住上前去的冲动,踏出了门。
杨洛此刻正在乔森家里等待警察取证,易恒眼里闪过一丝情绪,打电话给杨洛。
“查一下十二楼有没有一个跟顾谷有关系的人,对,谷子的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