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着摇摇头,“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不撞南墙不回头……”
程秋亦被秦江扰得心烦,带着柳舒晗道了告辞就先行离开了。
“惠儿,你看看,秋亦的性子像足了你。”秦江靠着程母的墓碑坐下,轻咳了几声,“你别怪我故意刁难她,我知道秋亦喜欢那个女孩子,可她们到底还是太嫩了,我怕秋亦吃亏。”
“秋亦和你当年一样,爱一个人就爱得粉身碎骨,我真怕她和你一样看走了眼,爱错了人。”
“惠儿,如果你当初跟了我……”
秦江没有再说下去,管家扶着他起身,两人也慢慢踱出去。
“老爷,儿孙自有儿孙福,秋亦小姐天生聪慧,您操心的过了。”
“我这辈子没有孩子,把秋亦当亲生女儿养,她是惠儿唯一的血脉,我不操心她还操心谁?”秦江苦笑,“人生在世就是为了操心的,如果我多操点心能让秋亦这一辈子找个能心疼她的人过日子,也值了。”
“那柳舒晗……”
“柳舒晗这姑娘是温室里长起来的花骨朵,没经历过风霜,秋亦和她在一起,只怕不是有人心疼,是她自己还要操心去心疼别人,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