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仍做着手里的动作：“方式二是周森，你之前见过的，在体育馆。他把料卖给北娱，在帮着北娱这么一抄，到时候北娱发行量大，下次他可以卖更高的价格，这都是互惠互利的。其实网上的爆料，虚虚实实，也未必就全是假的，但是如果说都是路人甲爆料，那可真是不太可能，谁没事儿要去做这个呢？网上那些爆料贴，大部分都是各家娱乐公司自己内部做的，或是捧自己艺人，或是为新剧做宣传，也可能是……黑人！”
徐芯点头认可。
虽然徐芯不在娱乐圈，可是也知道，栗然说的这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告诉别人的，特别是周森这件事儿，栗然这样，其实也间接的表示了，他是信任自己的。
想到这里，徐芯抱着笔电，吃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