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奉惟傲突然这么问一句。
“妈?”指哪个?——走的那个不算“妈”了,在他爸身边的他只叫“姨”,所以这话问的好笑。
“我们这几个……宁烈父亲过逝,母亲下落不明;柯林父母也早逝;你和硕的情况差不多,所以现在轮到我了吗?”想想自己都能笑出声来,奉惟傲怒至极点反倒觉的生活这么搞笑。
“家里什么事?……与那位东方小爱有关?”
“别和我提那名字。”
事情不能全用那位莫名其妙出现的“马丽丽”说的算,可是先前在家就有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那天国庆正巧去图书馆找芊娇时也遇见了爸爸,爸爸手中的花和后来那位东方新月作家手中的花是一样的,接着那位马丽丽再说一下中间他没看到的,结果就完全对上了。
再回想这几年下来父母的话语、行为、眼神——也就坐实了。
晏律大概知道往哪方面猜想了,那是长辈们的事件,自家的本就没有他多嘴的余地,更何况是别人家的,晏律拍拍其肩,无言的陪他喝着酒。
至于今天最不好过的自然就是东方小爱了,她难得发了大脾气,似乎也忍了东方女士很久了,从来没敢反驳她一句,或与其大声的说过一句话,今天借着这把火一路烧回家中,可是家里并没有人,妈妈外出中,没有任何留言说是去哪了,更不会告诉小爱她要什么时候回来来的。
小爱气馁,一下子瘫坐在地板上……委屈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