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晚姬君漓便失去了乐湮的讯息,碧珑面露惶急惊恐,跪伏在地上急声道:“族长恕罪,是碧珑妄言激得族长夫人离去的,碧珑知错。”
“你有何错?”姬君漓坐在檀木椅子上,一柄折扇扣着扶手,挑眉反问。
见碧珑不说话,只缩着脖子瑟瑟发抖,不由又叹息一声:“你可知道,在我心底,她是谁?”
“是……是族长夫人。”碧珑怯怯地回道。
其实姬君漓能感知到碧珑先前对他隐秘的一点情意,虽然羞于说出口,但也并不真就是所谓爱情。这么复杂的女儿心,在他对乐湮渐明心意之后已然悄无声息之间默默地收了回去。
他其实知道。
“是,她是我认定的妻。”姬君漓又把椅子扶手敲了下,“所以要忍受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分属应当,你不过敲了个边鼓而已,就算你不来敲,我也会适时地去搭把手,所以这事,真不怪你。”
听闻此言,碧珑方镇定一点。
“那丫头,既然是我认定的妻了,便不能跑得太远。我想她自己也知道。”姬君漓似乎想到了什么,竟微微一笑。
那丫头,便是当年再恨他再不想看见他,时空跳跃之时也总是选择近处的。
所以这次……
便是不用溯时的狗鼻子,他自己也猜得到那丫头去哪儿了。
扯着唇角含笑道:“碧珑,东西收拾好了么?”
“好了,族长。”碧珑仿佛神思不在,悄悄地小声地答应了一声。
“那走吧。”
说完这句话,他又皱着眉看了眼仍然跪在地上的碧珑,“若说有罪,你还真有罪。”
一听这话,碧珑当即又瑟瑟地发起抖来,正惶恐着族长对于自己的惩罚,姬君漓用折扇敲了敲自己光洁如玉的下巴,淡笑道:“那只肥硕的笨鸟,由你抱着吧。”
“啊?”碧珑美目惊慌。
这这这……早知道就不把它喂得那么胖啦,这简直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