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真乃奇人异事。思及此,他对这二位的敬重之心,不免又深重了些。
乐湮今日在门槛上摇着团扇坐着,等了很久方才见步履沉沉颇失了以往风骨的姬君漓回来,她惊喜交加地起身去迎。
“漓,你回来啦。”
每次她见着他,都是这样惊喜亲昵地凑上来的,姬君漓微笑摸了摸她的发,轻声道:“阿湮,我喝得有点醉了,你扶我进去可好?”
喝醉了?姬君漓也会喝醉?
这个事情很大,乐湮二话没多说,扯过他的胳膊便往自己肩上搭,他颀长的身体俯下来,正好借了个力伏在她的后背上。
乐湮吃力地搀扶着姬君漓,她背对他,没看到他脸上促狭的笑。
倒是进门之时,溯时大人忍不住摇头暗叹:主人近来愈发卑鄙无耻了。
碧珑落寞的一缕浅绿色身影,傍着依依多情的一株柳树,也跟着悲叹:“唉,族长近来,看来是欲求不满了。”
一人一鸟语言,汇成一句话:尼玛乐湮真是倒了血霉了。
乐湮把几句你带入房间,已经气喘吁吁,放下这高大的男人,正要歇两口,却被人勾住小蛮腰圈入怀里。
促起不妨,乐湮委屈地眼巴巴地瞧着他。
“阿湮,你猜出来了?”
“……没有。”她最近把整个唐朝的历史都翻了个遍,除却一大推写诗的文人,出名的还真不多。她能想到的,仅仅那么几位。但时间对不上,应该都不是。
“你再往后看看,再猜。”
“好吧,我试试。”
他眼眸如星,她沉醉忘情。
吻深深浅浅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