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众人一愣,方觉这看似萌软可欺的小娘子并不简单。
乐湮歉然地将他扶到一旁,自己又拂袖回座,“将军,实在是,我家这位吧,他还真有个怪秉性,也怪我素来宠着他,把他骄纵坏了,当年把他买回来时,也是对我毕恭毕敬的,我要他往东,他就不敢忘西……岂料恩宠一旦加身,这人心就易变。现如今……唉,他说要亲眼见过了公主,才好上了公主的玉车。”
这个要求……其实以那位公主的脾性来说,简直再容易不过了,就是今日是驸马的生辰,她被困在公主府出不来罢了。
那黑衣将军略一寻思,觉得可行,遂点头道:“好,这事,我回去报给公主,看她是什么样的态度,若是答应了,我们明日再来!”
果然是个会左右逢源的人,乐湮满意点头,这便送客了。
回来走到梁下,她翻着眼睑冷眼看着梁上仍然悲催地啄木的溯时大人,“现在,可以告诉我姬君漓在哪儿了吗?”
溯时大人悲哀地点头。它老人家猛然间发现一个重大严肃的问题——乐湮的黑心肝,已经彻彻底底地转变成为腹黑了肿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