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人一鸟背地里勾勾搭搭、私相授受,如此倒是饿不着了,他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终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就算揭过去了。
随着这几日的赶路,乐湮和溯时的关系已经愈发好转了不少。背对着姬君漓时都已然可以“称兄道弟”了!
一路上偶有风波,时常小闹,马车总算是平安无虞地驶入了长安。
霍去病在得知姬君漓回长安之后,便直接遣人相邀过府一叙,姬君漓自然是无可无不可的,自然他入长安是要毁掉这个约定的,但是一路舟车劳顿,他这个带着轻微洁癖的人甚至连个澡都来不及洗,便被人叫走了,他自然有些不满。
但是乐湮却表现得十分崇拜霍去病十分想见霍去病,那副狗腿模样叫姬君漓看在眼底自然更是不爽,他冷冷一哼,便不发一言地将这一人一鸟领进了霍府。
霍去病此次见了姬君漓则恭敬了很多,只是这一揖起身之后,那眉角的张扬得意又更重了几分,他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更加的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了,更带着胜利者的几分骄矜自得。
已经眼冒红星的乐湮自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呆呆地看着似乎更加丰神俊逸、挺拔潇洒的霍去病,歪着小脑袋,小嘴唇樱桃般鲜嫩可口,当然最重要的是,在她盯着霍去病的时候,她突然舔了两下唇!
这两下直舔得姬君漓的脸色更黑了,他鼻孔里哼哧了声,倒是极为不悦的模样,霍去病对姬君漓这点心思却早已是心明如镜,他了然地一笑,促狭着又对乐湮翩翩一礼,“宋姑娘有礼。”
他、他就是故意的!
姬君漓脸色铁青,冰冷地道:“霍将军这般着急叫我们来,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哈哈,自然自然。”霍去病笑得好不春风得意,好不红光满面,好不幸灾乐祸!“自然还是为着赌约一事。”
姬君漓瞥了他一眼,“如你所见,是我赢了。”
霍去病微笑拂衣,“自然,只不过,现在阁下要将鬼方印就这么轻易取走,却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