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容与沉思了一会儿,也陷入了同独孤皎皎一般的逻辑陷阱之中,按理说,蜀王和独孤徹都与独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断断没有理由加害独孤皇后所出的四皇子晙。他拧着眉思索半晌,才道:“或许是你理解错了?”
独孤皎皎想起刚才杨十一可怕的灰败脸色,还有他几乎是用尽了力气说出的独孤徹和蜀王两个名字,她实在是不觉得是自己理解错了。她回望了一眼只关了一半的殿门,隔着屏风看不清现在躺在床上的杨十一,可闻着那刺鼻的药味,她都觉得太阳穴一阵突突的跳。
容与把她抱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在他眼中独孤皎皎不过是个七岁的小孩子而已,他看出她吓得不轻,柔声哄劝道:“好了,不怕。小殿下有立政殿这边照顾着应当也会平安无事的。”
她趴在容与肩头,点了点头。
此时医士匆匆赶来,用白巾蒙住了口鼻,拿了个药匣子推门进去。问讯而来的女尚书并未进入院中,而是隔着门远远地呼唤兄妹二人:“大郎、六娘,娘娘叫你们且去沐浴更衣吧。”
容与屈膝答应着,抱着几乎瘫软的独孤皎皎随女史沿着廊下走到耳房,浸泡了艾叶的药水早就备下,蒸腾出一股草木的味道。他放下独孤皎皎,推了她一把,独孤皎皎朝着外头看了一眼,皱了眉随着女史进了浴室。
那水滚烫,几乎要将她剥下一层皮去。
她心里头被杨十一的话占满了,始终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