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立刻脑补了一番如此这般的剧情。莫不是这个小殿下在立政殿实际天天受到欺凌,对独孤家敢怒不敢言,故而自己喝了他半杯茶汤,他都觉得委屈?这孩子心眼那么多脑洞那么大,能这样想不是怪事……
她连忙凑过去,有些巴结讨好的语气道:“殿下,暾殿下,我不是故意的啊,我这就叫人给你再倒一杯。”说着便起身准备拿着空杯子跑出去。
她那巴结讨好的语气落在了杨十一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柔声劝哄的意味,一阵鸡皮疙瘩上来立刻软掉了半边身子,杨十一一把拽住她,把她拉下来坐好,通红着一张脸:“不……不必。”
这小子怎么还委屈上了……
果然皇家里出来的人心思都是那般深沉难测,独孤皎皎歪着头想了一阵,说,“下次旬休的时候崔园就要出发去会昌了,我和云中要送他出城,暾你也去吧?”
她故意单字单字地叫他的名字,显得更加亲密些。果然杨十一的耳朵尖都红起来,小声说道,“嗯……皎皎。”
这两个字压在心头多少年,今日终于吐出了口,在舌尖过了一遭都还带着一丝甜味,让他无端端想起初见那日她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个沉重的带有薄荷味道的吻……他突然捂住了脸。
这下轮到独孤皎皎懵逼了,她哪里想得到对方还惦念着太液池旁边的那一场人工呼吸。
她刚才也没调戏他呀,这个殿下是鬼上身了么……泰瑞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