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皆是朝臣。”
“行!”此刻宇文融像是个诱拐清秀小哥的怪蜀黍,问他,“会昌县丞做不做?”
会昌远在江南西道……
他抬起头来:“做!”
“哎哟就喜欢你这爽利劲儿!你真姓崔?”宇文融都快要站起来了,真的像是失败了四十年的掘墓贼一洛阳铲挖到了前代皇陵一样,拍着桌子对独孤勉说,“这小子我就知道不错!崔家小房那个崔就,两面三刀的,放在我手下办事特别不得力,偏偏又是崔浦的儿子动不得。你是哪个崔?”
崔就,就是宇文融手下的鸿胪寺少卿,崔浦,就是宇文融顶头上司户部尚书。他当着二人的面把两人狠狠吐槽了一遍,弄得独孤勉都不得不张嘴:“融,我这尚书府的隔壁就是崔家。”
宇文融音调不减:“怎的,你这尚书府难道小到我们在这头说话,那头崔家的都能把字儿一个不落地听去了?”
他又扭头对崔园说:“小子,好好干,别让我失望!”说罢顺了独孤勉一壶酒,大摇大摆地从前厅出去了。
崔园有些头晕脑胀,他不是来给独孤勉求亲的么,怎的……求了个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