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个合唱团都得掉脑袋。
黄门倒是急智,原地转了两圈儿,从那一团伶人中拎出一个,问他:“轧罗山那两段你会不会唱!”
那伶人哆哆嗦嗦清了清嗓子,唱了两句,除了气有些颤,倒还是能听。那黄门也顾不得什么,指着这个伶人说:“一会儿你先顶他!”
那伶人扑通跪了下来,话语里头带了些许的哭腔:“大人,可……可小的不懂突厥语,这段后头要拿六种语言唱,小的,小的不会呀!这列席的还有各国的使臣,小的,小的没法糊弄呀!”
黄门急得汗都要出来了,只能踹轧罗山撒气:“娘的,你就是要我们的命啊!”
那帮伶人听了这句话,立刻统统哭作了一团。轧罗山就像一头死猪一样倒在地上,任那黄门打骂。
独孤皎皎在外面看着,叹了口气,哪能主唱临上场了成这样的,肯定是有人给这个团下绊子了。若是能糊弄过去还好,若是糊弄不过去,圣人震怒,这个团肯定都是得掉脑袋的。
她敛住了眸子里头那一点幽光,只能心里头叹息。这帮歌者伶人都是贱籍,皇帝砍一两个才不会心疼,她纵使是想去救也无能为力,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
她默默地往回撤了几步,想要离开这个修罗场,却突然绊上了什么东西,一个没站稳,就朝后头倒去。
被她绊到的人连忙出手去拽她,可惜他实在是有些瘦小,反而被独孤皎皎也带着重心一偏,重重地倒了下去,还硬生生地压住了独孤皎皎的一条腿,整个人都扑在了她的身上。
独孤皎皎被压得翻了个白眼,这他娘的真是好清纯好不做作的一次跌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