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是有人在针对她们,要让她俩都得你死我活好坐收渔利。
这几年儿子越长越露出了缺根筋的性子,她都懒得和独孤皇后斗了,只想先把儿子的智商给提上去,其他事物以后再说,可宫里头就是有不嫌事大的,硬是要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别看独孤氏现在一副母仪天下公平公正的婊样,她可是见过独孤氏伸出爪子的样子。说武家人狠毒,独孤家哪里差了半分。
她叹息一声,说:“你以后别去找杨四了,我看独孤皇后恨不得现在就能把你扒了皮抽了筋挂到玄武门头上去!”
她看着脑子怎么都转不过弯来的儿子,人家杨四不知道心里怎么瞧他的,也就是他,能对那个独孤家女人生的儿子掏心掏肺。
杨三挣扎了下,怯怯地说:“那我找十一弟行不行?”
武惠妃简直要背过气去,心想这么个儿子为什么没生出来的时候就把他给闷死!武家竟然还指着她把他送进东宫,他要是能进东宫,这是得当今圣人的儿子们都死绝了才成!
大明宫发现死黄门的事情立政殿也立刻知晓了。
独孤皇后听后皱着眉头,但也仔细问了问:“被人谋杀的?尸体竟然是在水里头发现的?”
来传话的黄门俯首帖耳地回答:“是,脖子上头还有勒痕。大理寺的人说是被人先勒死后丢入水中,想要伪装成自杀,尸体都已经泡肿了。”
独孤皇后听到“尸体泡肿”几个字,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拿广袖掩了掩,又问:“确实是观云殿里头失踪的那个?”
黄门说:“查实了,确实是贴身服侍三殿下的。牙牌都还在,名字写得清清楚楚。照理说若是武惠妃那边处理不听话的宫人,也没道理用这样的方式,有的是手段能让他悄悄儿的从太极宫里头消失,叫人找不出半根毛来,可如今却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独孤皇后面色有些不好,挥了挥手让他闭嘴:“本宫没必要管武惠妃怎么想的,可这事都出动了大理寺,本宫就没理由不过问。”
黄门恭顺答了一声:“是。”宫里头两个娘娘也斗了很多年了,却都是在暗面上,从来没搞到这么明面上来过。可人死在大明宫,白天发现尸体的是羽林卫,这事就没经过独孤皇后直接报到了大理寺。大理寺一派人来,就算是宫里的腌臜事情也都瞒不过了。
独孤皇后没比武惠妃舒爽到哪里去,挥手让那个黄门退下了,一面念叨:“奇了,怎么会被弄到太液池里头去。”
杨十一坐在立政殿里头,装智障玩着球,一个软球在手里滚过来滚过去,对刚才那些话仿佛充耳不闻。他把球滚给陪他玩的黄门,那黄门就把球给滚回来,他再给滚过去,这本是三岁小孩玩的东西,他三岁在掖庭是没玩过,没想到他到了七岁,竟然能在立政殿玩,一玩就是好几天。四皇子晙七岁就开蒙了,不过他一个寄住在立政殿里头的皇子,也不能要求独孤皇后大发慈悲的地给他也找个启蒙的师傅吧?还是乖乖玩智障球好了。
独孤皇后揉着太阳穴,看了一眼角落里安安静静呆呆傻傻滚球的杨十一,这孩子一脸就写着蠢萌二字,她吐了一口气,叫身边女史把他给抱来。
自己唯一的儿子已经十一岁,开始肩负起重任,可是身为母亲,都喜欢无忧无虑的小孩子,她瞧着一脸呆傻痴儿样的杨十一,朝他拍了拍手,又拿了个球逗他。
杨十一心想,独孤皇后时因为杨四落水的事情查得太累,打算放飞自我了么?
但他还是乖乖迈腿,去扑那个球。
独孤皇后逗他玩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小皇子虽然动作还算有趣,可一张脸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傻样,便叫女史:“去宣皎皎和照来吧。”
杨十一听见她宣召独孤皎皎,心里头直如擂鼓,抱着球坐在毯子上,呆呆地看着那七彩绦扎成的玩意,也不说话。
独孤皇后问他:“怎么,听说你挺喜欢独孤小郎?”
杨十一点点头,说了句“喜欢。”
他在立政殿住的有点久了,独孤皇后也晓得他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性子,肯说句喜欢说明是真喜欢独孤小郎的,又笑着逗他:“让独孤小郎住在宫里头可好?”
杨十一说:“好,可是要麻烦皇后娘娘。”
独孤皇后看他一板一眼地说着这话,像是背书似的,竟然笑了起来,只觉得这孩子怎能那么可爱呢,要是自家四郎也能那么可爱就好。她摸了摸杨十一的头,虽然知道这孩子出身不好,现在倒也不愿意就这么让他回掖庭去了。
她对身旁的黄门说:“听说前两日平阳大长公主给圣人献了个粟特来的歌者,会唱逗人的小曲儿,把他叫来陪小殿下。”
黄门允诺了一声,一溜烟地跑了。
独孤家里头独孤皎皎和独孤云中正准备着去会会那个崔园。原来被容与看着,又有独孤七这么个碍事的,她绝对没有可能自己出去,但是现在云中来了,想出门只要跟着云中,反正独孤七最怕他了,一见着云中就躲,根本不可能屁颠颠地跑来跟着他们。
她出门的衣服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