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三等;主劳力都是中青年男人。妇劳力都是女人。次妇劳力就是老人和学生娃娃们。
老疙瘩最后说“大家都清楚了嘛。那就散会!啊!”他从石头上跳下,拿着烟袋的手背在身后,满脸恼怒地对记工员金婶说“我去大队部开会。你们队委会的,要好好监督大家抢收麦子哈!”
他没等金婶回答,就转身要走,“哦。对了。叫大家先割河坝下面的啊!”他补充了一句。
金婶只是点点头,她和大家心里都清楚,老疙瘩不是去开会,是回家做家务事去了。那几年的会多,但不是每天都开会,尤其是在这样的‘双抢季节’。
黄春花还在给青年们滔滔不绝的讲突击队的作用,看见老疙瘩要离开,就跑过去问“队长。我们青年突击队干啥?”
老疙瘩没有停步,埋着头只顾往村子里走。“去参加主劳力的队伍吧!啊。”他气哼哼丢下一句就走了。
“大家注意啦。队长已经安排,我们青年突击队是冲在革命队伍最前面的,那里艰苦就往那里冲啊!”她回到大家面前,气昂昂地说。
莽娃说,“不就是担麦子么?走啊!”他招呼起十几个男青年,走到黄葛树下,把上衣和那根旱烟管,放在树下的石头上。那里已经整齐地摆放着老汉们的十几根旱烟杆。
翠花站在黑牡丹的身后,有些担忧地说,“我们,都去挑麦子呀?”她最怕做体力活,那个弱不禁风的身材,只适合与那些老妈们一起做次妇劳。
黄春花扭过头,很严厉地说“你是来接受再教育的,应该锻炼一下嘛。”说完。她把裤脚挽到大腿上,露出健壮又细嫩的双腿,然后又挽起袖子,再拿起一根扁担,把那面旗帜扛着,才兴奋地对面前那二十几个青年人喊:“突击队员们,跟我挑麦子去啦!”
那些年轻姑娘很不情愿,有人就小声说“她要当积极份子,把我们都拉去垫背啊!”“要趁能耐自己趁去嘛。”大家埋怨着,还是各自拿起扁担,懒懒散散的跟在黄春花后面,往麦地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