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道,让她放松,果不其然,穴道一解开,她腿脚就不安分,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肚子上,嘴巴砸吧砸吧地响。
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他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幸福。
过了半个时辰,花剑瞅了一下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可是晚膳时间快过了,一转头,上官轻已经端药过来了。
不得已,他无奈地扣响了房门。
”听到动静的古祺圳皱起眉头,低头看怀里的人睡的正香,而且还紧紧黏着他,他忍了一下,没说话,伸手将轻轻捂住沐罗骁的耳朵,转头”何事?”
”王爷……”
”圳,该吃药了。”
两道声音,古祺圳才想起沐罗骁没有吃晚膳,但又不忍心叫醒她,便转头说”半个时辰后再传。”
只听吱嘎一声,进来一道紫色身影。
花剑无奈,想拦都拦不住。
”王爷,王爷还没用膳,这药还是过会儿再喝为好,把药给我,就不麻烦上官小姐了。”
上官轻的目光紧紧锁住床上的人,有泪不敢流,她双手移动,没有把药给花剑。
古祺圳眉眼不悦,时刻担心怀里的人会突然醒来,手捂紧了她的耳朵。
”出去。”
语气冷淡,与刚才形同两人。
上官轻脸色变了变,还是说道”圳,过了时辰就不好了,快些起来。”
古祺圳想了想,”拿过来。”
上官轻欢喜地拿过去,以为她的话在他心里很有分量。
古祺圳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药喝光,把碗给上官轻,他知道失去的痛苦,所以他不想让她感受那种痛,他必须好好活着。
上官轻一笑,突然提高声音说”圳,我亲手给你做了几个菜,你起来吃吃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唔……”
古祺圳心一惊。
沐罗骁动了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