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实际上,若不是曼特一开始便自报姓名,秦月怕是还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曼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爱丽丝,几个月不见,你是不是把我的声音给忘了?”
“没有,曼特教授,我怎么会忘了你的声音?”
秦月干巴巴地回答,有些莫名的心虚。
“对了,曼特教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害怕曼特继续在这个事上再说什么,秦月连忙岔开话题,询问曼特找他的原因。
曼特没再纠缠,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曼特他们正在西雅图查一起连环杀人案,受害人都是年轻的男性。
曼特觉得这次的案件很特殊,秦月若是过来,能学到不少的东西。
听到曼特的话,秦月很想立刻答应下来,不过她到底忍住了,只说稍后会给他回复。
曼特知道,秦月是要征求她父母的同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嘱咐她好好和自己的父母商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在最后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曼特突然说了一句话。
“亨利哈特死了。”
秦月握着电话的手一紧,语气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死了?怎么死的?他不是在缓刑期么?怎么会死?”
“说起来,这算是一场意外,亨利哈特在去图书馆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中了头昏倒在地,由于他昏倒的地方太偏僻,等到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送进医院后抢救无效身亡。”
秦月只觉得世事无常,他到底还是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秦月对亨利哈特的死亡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恶有恶报,便不在提他了。
曼特挂断了电话,抬头,却看到了威廉正站在他不远处。
曼特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翻找了一遍后,曼特没有找到火机,他抬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威廉,开口:“伙计,有火么?”
威廉从口袋里掏出火机,扔给了曼特,曼特一把接住,点燃了香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气在肺中转了一圈儿,又被他吐了出去,淡淡的灰色烟雾很快便被风给吹散了。
“威廉,找我什么事情?”
威廉慢慢地走到曼特身边,学着他的样子,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面。
“曼特,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曼特吐出一口烟雾,扭头看向威廉,示意他问。
“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叫爱丽丝的小姑娘。”
威廉如此直白地问出来,已经让曼特没有了躲避的余地,看着对方那张脸,曼特沉默了许久,直到夹在手中的香烟燃到了尽头,通红的烟头灼伤了他的手,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指,燃尽了香烟掉落在了地面上,烟头处的火光闪了闪,暗了下去。
最后一丝烟气飘了上来,被风卷着,瞬间消失得无隐无踪。
曼特看着威廉,搓了搓,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来:“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
威廉点头,掏出两根烟,递给曼特一根,自己又点上另一根,烟雾再一次升腾而起,威廉的声音有些淡漠:“你表现得还不明显么?”
曼特苦笑,许久没有做声。
威廉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红彤彤的落日,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曼特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却带着浓浓的苦涩之意。
“我能怎么做?她还只是个孩子,我却已经快老了。”
威廉嗤笑一声,显然并不认同曼特的话:“三十二岁算老?你正值壮年,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你也对你自己太没信心了。”
今天的风有些大了,外面街道上种植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红黄相间的树叶被风卷着,不知道吹向何处。
“她太小了,她才十六岁,而我,却比她整整大了十二岁。”
曼特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句话已经将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点了出来。
如果她二十二岁,他三十四岁,或许他可以鼓起勇气去追求她,可是她实在太小了,他竟然会对未成年的她产生这样的感情,他根本不敢去想,她知道他对她产生感情的时候,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段感情,注定只会是他的单恋,永远不会有对她说出来的那一天。
威廉已经知道了曼特的决定,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在香烟吸到尽头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她总归会长大的。”
曼特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下去。
一切顺其自然吧。
***
晚上八点多钟,科尔终于从警察局回来,秦月将曼特下午提出来的事情告诉了科尔。
卡尔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儿,许久之后,方才开口问道。
“爱丽丝,你是怎么想的?”
“爸爸,我想去,我专业学的是这个,我未来要从事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