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稳定之后会比注射试剂的人力量更大一些,到时候去救回她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齐文轩定定地说道,“这个组织非常不人道,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义斗士但是因为帮助他们做过很多残忍的事情,权且是赎罪,你也有你的理由,除非说你的同伴对你无足轻重。”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相弥犹豫一下,但是心里动摇了许多,只需要齐文轩给她一个证明或者是更加缜密的推论,她心里那座大山会在顷刻间就崩塌殆尽。
“总比没有希望,连尸体都见不到要好,能看见就去做,就像是地震来了你被压在废墟里面,看见一束光,不管能不能出去,你难道就因为担心自己爬不出去就不出去吗?”齐文轩靠近了相弥而相弥浑然不自知,“即使不是为了柏画家,你也想一下,让自己变得更安全不是更好么?”
“我要怎么做?”相弥有些踌躇地伸出了手臂,“打在这里么?”
救柏之笙的话,这样的冒险还是值得的,好歹也认识……她自己给自己一个劝诫,莫名地,脑子里就钻入了那天柏之笙捏过她下巴的热烈而无望的吻。
哆哆嗦嗦地瞧了瞧齐文轩,他的眸子异常平静:“不是这里,是你有印记的地方,那是一开始改造你时切口的位置,那是一个字母r,应该还有编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