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这群东西!”
王琪静默不说话,现在这个时候他不管好的还是坏的话那都是半点也不能说的,只能静默地坐在哪儿,给自己父亲用公筷夹了一筷子菜。
“等到为父退下来了之后,这王家也就到了该是你掌舵的时候了,为父老了,现在能做的也便是帮着我儿铺点路,到时候这怎么走能走到什么样,那都是我儿的事了。”王恒道,“那些个东西,到时候且分了出去就是了,省的见天地丢人现眼了。”王恒道。
王琪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的时候心中也是有几分的高兴的,他早就已经对府上这些个弟弟们不顺眼的很了,平日里头要帮点忙的时候什么都帮衬不上的,但要说到拖后腿一类的事情那一个比一个干的利索,这些人往后到底也不会同自己住在一起的,但一想到要将父亲的产业分给那些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们的时候,他到底也还是有几分的不大情愿的,就像是父亲所说的那样,这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面上还是有几分的不忍道:“父亲何必这般说,父亲而今老当益壮,且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父亲而今可没有到那种程度。”
“这话也便是你这般哄着为父听听了,就算为父还有这般的精力,可就七公主和晋王,他们哪里还是能够容得为父的,早就已经想将为父从如今这个位子上给赶了下来了。”
“父亲又何必这般说,就算七公主和晋王容不得父亲,可这么多年下来父亲也便是兢兢业业的很也没有做下错处来,陛下可不会由着他们做出这种决断来吧?父亲又何必畏惧!”
王恒说的十分义愤填膺,一脸的为自己的父亲表示不值得。
“呵呵,我儿到底还是稚嫩了一些,”王恒喝了一杯酒,“陛下这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什么时候去了也未必可知,若上位的不是我们的人,到时候为父可就是危险的多了,若是晋王上位了,为父能有个告老还乡就已算是不错了,说不定还会有旁的灾难呢。”
王恒早就已是将所有的一切看得十分的透彻了,只要晋王上位,第一要拿人开刀的大概就是他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让晋王上位。
“那只要不是晋王上位不就成了,”王琪道,“父亲现在不也是在助着齐王殿下么,依着儿子看,齐王可是要比晋王来的靠谱的多了,再加上有父亲的帮衬,只怕也不会有多难吧?”
“齐王的确是比晋王做事稳当,可惜如今没有晋王的风光,想要比过人也不是这般容易的。”王恒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当着自己嫡亲儿子的面王恒自是不会说那些个虚头巴脑的话,实话实话也好让自己的儿子更加看清楚形势,“晋王这人作事的确不着调,可惜就是占尽了天时地利,招商局太赚钱,商户站在他那一边,百姓之中对他的名声也觉得十分的不错,齐王往昔还不错,只是这几年实在是太过沉寂,你看百姓之中有多少人晓得齐王的名声?”
那这么说齐王现在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可比晋王差了老多去了,可王琪也清楚自打他家妹子成了齐王妃之后,那丞相府和齐王府上那就是一脉相连了,齐王是能够风光,那么自然地他们王家也是能够风光的,但若是齐王败落了,那么他们王家也逃脱不掉。
“父亲,那齐王不是太过不利了?”王琪看着王恒,“那父亲既知道如此的话,那为何当初又是要应同了齐王?”
不答应了齐王难道是要去巴着晋王不成?还是去倒贴那个如今已成了废物一般被人视而不见的萧王,这般一比较之后哪里还有旁的选择,堂堂的丞相府的千金总不能去成为那些个已有了妻妾王爷的人吧,那真真是要将自己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晋王现在虽是出彩,但到底成也招商局败也招商局,且看着吧,如今的风光可不代表着往后的风光,倒是齐王,如今没了尹仲在前头挡着,只要稳扎稳打,到时候出了晋王的差池之后即便是不落井下石也能够踩着晋王上位的。”王恒呵呵一笑,拿了酒杯喝了一口,朝着自己的儿子笑的那是十分的得意,整张脸上那都是写着“本山人自有妙计”的字眼。
王琪听见自己父亲这般说那也晓得父亲定是有这样说的道理的,只怕父亲是已经有了整治晋王的法子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说了。
“既然父亲已经有了主意,想来那晋王只怕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儿子能够帮到父亲什么不,若是儿子能够帮到父亲的,一定是尽力去做好的。”王琪一脸期待地看着王恒,那眼神之中都带着几分渴求。
他明白自己父亲的意思的,现在他们和齐王已经是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现在只能帮着齐王得到一切,只要是齐王能够得到,那么他们王家也是会有着滔天的富贵在,但若是齐王什么都没有了,那么他们王家只怕也只能从雍都的世家大户之中消失不见了,这是一件十分现实的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所以现在的他也只能尽力地帮着齐王也便是等于帮着王家了。
王恒对自己这个儿子那是更加的满意,懂事又能够处处将话说道他的心坎里头去,这般的人是他的儿子,只要想到这一点,王恒就觉得心中暖融融的,看着这个儿子,王恒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