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了信息给琉球那边的人让他们去调查调查,但是这事儿还没个消息传来,姝儿你要是知道什么就直接说,我胆子可没那么大,你别吓唬我了!”
“也亏得是没同陛下说起这件事情来,否则这往后你还真不知道是要如何收场!”云姝看着谢淮隐那紧张兮兮的样子也觉得有几分的好笑,只能说傻人有傻福,天公疼憨人,“这东西绝对不能流入到我大庆的境内,只要是有了这东西,只要有人吸食这玩意,不需要几年的时间咱们大庆的百姓就能够被掏空了身子,到时候大庆便是无兵可用!到时候若是举兵而来,不知道是要引出多少祸事来!”
谢淮隐听到云姝这么说的时候,他脸上都是震撼,好半响之后这才挤出了一句:“果真?”
“骗你做什么!”云姝对于这福寿膏也可算是熟悉的很,她是化学专业出身的,研究的时候闲着没事也用研究所的资源做过一些个东西,比如这种实际上就是“鸦片”的福寿膏,再比如那些个黑市上贩卖的违法的东西,她都提取出来过,后来全都丢去了马桶之中,但这不妨碍她对这东西的了解。
“这东西别听武藏团次说的那么好,用了之后会上瘾,从此之后就十分难戒掉了,发作起来的时候涕水横流,浑身如同附骨之蚁的痛苦,整个身子骨也是会被掏空了去,从此还有子嗣困难的情况,这东西邪的厉害,若是一旦沾染上了,到时候百姓们卖儿卖女的都有,这等东西绝不能出现在我大庆的国土上,谁要是敢做这种逼死子孙后代的生意也绝对不能留着!”云姝正色道。
谢淮隐心中一哆嗦,云姝是怎么样的人他是晓得的,能够让云姝说出这种话来那这件事情也已经是十分的严重了,他是相信云姝的,她从来不会无的放矢,那也就是证明这个东西是真的那样的恶的。谢淮隐不由地也有几分感谢上苍让他还没有对父皇说出这件事情来,这要是说了出来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他拿着那小小的一盒子福寿膏只觉得手上是在被火焚烧似的。
他将这东西一丢,道:“这是自然,这等邪恶的东西断不能流入到我大庆之中,但凡有查出的定是要严惩不贷的,我要去告诉父皇,这琉球可真是好险恶的用心!”
谢淮隐只觉得那武藏团次甚至是他背后的琉球天皇都不是个好东西,竟会想出这样的计策来,断然是不能轻饶的。
“你在想什么呢,你现在去同陛下说了这事儿,最坏不过就是将那武藏团次打发了回琉球罢了,到底也没什么损失,有可能还会因为这件事情琉球天皇不会再我们交易,虽说现在琉球天皇的兵权和大部分的权利都在幕府将军的手上,但到底也还是有着天皇的名头,真要有这样的令,指不定幕府将军也顺势应了下来也未必,反正幕府将军这一段时间也捞了不少的银子,对他来说损失也不算太大。”云姝阻止了有些愤怒的谢淮隐,现在愤怒有个什么用,愤怒是最没用的,既然琉球敢于算计他们大庆,那么他们大庆也完全能够设计琉球。
“好姝儿,你有什么算计就同我说么!”谢淮隐被云姝这样一说,他大概也知道琉球天皇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了,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利益的关系,因为现在他们大庆合作的对象是幕府将军的关系,但利益这东西看着是牢固的却也是最不牢固的,所以也真被指望着幕府的将军会为了他们而对上琉球的天皇。
“琉球想对我们大庆销售这福寿膏那是不可能的,但这福寿膏却还是能够提纯,到时候我们再转而卖到琉球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样也算是对得起琉球这般的算计了。”云姝道,“这东西是由罂粟汁提取的,湖南境内有种植,原本这东西少量应用的话也是能够镇痛的,只可惜琉球这心思没有用在正道上。”
谢淮隐听到云姝这么说,他忍不住嘿嘿一笑,果真是云姝,竟是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来,不过他可是乐见其成的很,叫那琉球算计他们,看以后还敢不敢再算计他们!
谢淮隐实在是感激上苍,让他遇上了云姝,否则自己还不知道是要吃多少的亏走上多少的弯路。
谢淮隐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一片柔软,忍不住是将云姝拥在了怀中,“姝儿还好有你在身边。”
云姝拍了拍谢淮隐的手,用作安抚。琉球哪儿现在都已经出了这样的手段,很显然地那琉球的天皇也已经是按捺不住了,心中更是已经将她们这些个和幕府将军之间有联系的人想要一网打尽,如果今日不是谢淮隐刚好说起了这件事情,而她刚刚好也是知道这福寿膏的底,要是再迟一点的话,到时候元熙帝下旨同意了,到时候想要挽回那就晚了,这似乎也是冥冥之中有注定的吧。
云姝也不是个啰嗦的人,既是决定了要进宫,自然也是越早越好,元熙帝也给她随时都可以进宫的腰牌,但云姝平常要是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也不会进宫。
宫中的宫人也早就已经明白柳家大小姐的身份了,自是不会阻拦的,甚至还是是分妥帖地领着云姝去了元熙帝的宫殿,禀报了一声之后就得了应允。
云姝走进了宫殿,瞧见元熙帝就躺在榻床上,那面色灰白,有种年迈之人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