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情怎么样,我真是一点儿把握也没有……”
达西并不擅长言辞,无法流利的表达自己的观点,同时不让伊丽莎白误会,或是感到受伤,只好为难的对她报以一笑,寄望于夫妻间的默契,能让妻子理解他。
伊丽莎白当然能够理解,即便达西仍无法发自内心的喜欢自己的家人,但至少对他们有着足够的尊重。
他在意的,并非是贝内特太太和女儿们,有可能到沙尔顿家的舞会上出丑,而是那群陌生的主人和客人,是否会肆无忌荡的嘲笑她们,正如当初宾利先生的姐们做过的事。
“亲爱的达西,求你了,别伤害妈妈还有玛丽和吉蒂。”伊丽莎白走过去,在达西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掌,搁在自己的膝头,轻轻把头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你听,她们是多么的用心啊……”
窗外飘来一阵钢琴的旋律,断断续续,不太连贯,也有点儿不协调。
达西听了一会,不禁皱起眉头,应该是乔治安娜在练习钢琴,可似乎她又不该弹的这样糟糕?
“这几天,玛丽都在和乔治安娜一块练习钢琴呢……”伊丽莎白贴在他耳边低语,感慨不已。
玛丽仍非常期待这场舞会,但她已不是那个一味卖弄才华,而没有自知之明的蠢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