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知己,是他足够幸运。
“燕相,”夏炎看大问题解决,也拉着白白站了起来,“我想,接下去一段时间你都会很忙,我们就不邀请你去喝我们的喜酒了。”
“阿炎!”白白好笑得瞪了他一眼,“我们准备回扬州村子里办酒,等战争结束,我和阿炎会回九里山里陪爹和阿姐他们隐居。”
这句话沈燕归是笑着听完的,只是心里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那我就不来喝喜酒了,我怕我在,有人这新郎官当得不安稳。”
夏炎抛去了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被白白瞪了回去。她到边上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他:“这是我让人帮你做的金丝软甲,能抵挡些刀剑,不占分量。若是上次就能给你……也不会……”
“谢谢!”沈燕归打断她,微笑得看着她,“心上留了一剑,能在白白你的心上留下一丝痕迹,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