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不说,天天日头都很高,棉铃都被晒死了,跟京城那良田没法比啊。真的,小人不敢说谎。”高新忙解释。
“嘭!”这下是白白自己踹上去了,“你当我好糊弄?”
“这三年来,交州棉花平均亩产都有四百四十斤。去年更是大年,风雨调顺,最高的达到了六百二十斤,最少的也有四百三十斤。高管事,”白白低下头去看着他半抬着的脸,“你倒是给本官解释解释,这剩下的一百八十斤去了哪里?”
“小人不敢欺瞒啊……”高新赶紧抹起了眼泪,“大人,您听我解释啊。”
“高管事!”白白高声打断他,“你要知道,这可是皇家的田地,私自挪用皇粮,你可知,这是何罪?高管事,您看着是有福之人,家里应该也是子孙满堂了吧?”
“大人……”高新心里咯噔一下,他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