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他是大秦国最年轻的右相,谁都比不过他,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成墨说完还似是念叨了下这句诗用对了没有,复又肯定的点点头,“嗯,就是这样!”
“哈哈……哎哟,这小孩。”几位夫人被他逗乐了。
“几位姐姐,我说的不对吗?”成墨歪着头虚心问到。
“对!对!”
“你可别忽悠这个小弟弟,说不定他就是后来者呢?”
“哈哈哈,我看你这么看好他,是不是想给你家闺女定个娃娃亲啊?”
这话又是引来了一阵欢笑。
“要是能拜燕相为师就好了!”成墨自顾自吃着,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喃喃说着。
“小弟弟,这你就别想啦。”
“对对,还是不要想的好!”那个被调笑要找娃娃亲的夫人也是一脸紧张得说到,“你要是拜在燕相门下,你这一生都不能当上三品以上的官啦!”
“为什么?”成墨好奇问到。
“这是沈家祖训啊!”
于是三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好多沈家的传闻,有些还在路上,有些都偏得没边了。成墨面上一直非常配合得露出“津津有味”、“大吃一惊”的表情。让几位夫人越说越起劲,简直把沈家祖宗十八代的八卦都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