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阿姐摊开说了,阿姐多半是心死离开了。
“阿姐……我来晚了。”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剧烈抖动的嘴唇和还有心理不断冲出来的心痛,让他连咬住嘴唇都做不到。
他只能拿枕头蒙在头上,张着嘴巴狠狠地流着泪。直到枕头哭湿、头都哭痛,他觉得心里的痛一点都没有减少。他只要一想到阿姐心灰意冷离开时心里的绝望,他就替她心痛到抽起来。
“阿姐……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成墨脑海中不停回想着白白回来后的每一个画面,从醒来后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带着他进山,调笑他,教他。不论他想做什么,她都会站在他这边支持他、帮助他。
“阿姐……”成墨睡梦中想起了阿姐那天吃着羊奶果酸得皱眉的样子,“阿姐!我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