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也懂啊,谁让你没这个福气。”太后笑骂了一声。
秦震北被噎了下,也是摇摇头:“母后又何苦揭儿子的短。那丫头,性子烈,朕,到底是下不去狠心硬收她。”
“儿子啊,你若是只认准她了,那母后就劝你还是得坚持。”
“可是,她心里一直有安子。”
“皇儿啊,若真是放不下她,就包容她,那只是一个死去的人,对她来说是一辈子的遗憾。你就在别的地方帮她弥补回来。”
秦震北眼睛一亮:“谢母后,儿子明白了。”
“呵呵呵,只是,坤儿那边,我看燕归也是中意那丫头了,还有安儿那炎小子,会不会太辛苦了些?好女子也不是没有啊。”
秦震北摇摇头:“她很合适。”
“可她到底出生低了点,没什么助力。”
“出生不是问题,助力她能自己挣出来。”秦震北不以为意。
“你对她这么有信心?”
“呵呵呵,”秦震北想到一件事,有些无奈摇头,“母后不知道,其实燕归那小子今晚说的六成的粮饷可是儿子的私房钱。”他把白白跟沈燕归谈和朝廷合作的事简要说了下。
“怪不得皇儿如此看重那丫头了,有脑子有谋略,今晚我看她说的紫嫣那几句话也是有大胸怀之人,就是直肠子了些。”
“这些都能学。”
“呵呵呵,那哀家也没意见。”
两人笑着似乎已经把白白的未来都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