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了。”
夏炎听得出来他的自责和难过,他张张嘴想宽慰几句,可是想到娘被委屈了好几年,等到名份了却没再见过自己的丈夫,又早早逝去。如果当年爹在身边的话,是不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凡事皆有因果,福祸只在人心。”
“因果?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安王大笑一声,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泪水。“来人!”黑炎卫牵马上来,安王爷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回府!”
夏炎看着他似哭似笑的表情,心情也有些凝重,跟着上了马离开了皇宫,直奔京城西街的安王府。
秦震北在书房听到了安王的笑声,又听着马蹄声远去,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御案上已经拟好的圣旨,拿出怀里那块黑色的令牌久久不语。
“皇上。”心腹宫人在一边宽慰,“奴才看夏少爷气势不俗,想必不会坠了安王的威名。”
“哎……朕这安弟太感情用事,朕怕他有一天付出了真心却还是伤了自己啊!”
宫人也不说话了,这事其实皇上和安王心里都明白,最后恐怕是十之八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