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东东那么小……”
“你没看她伤在腿上,要是厚生砍得,怎么滴也在上身吧?总不会蹲下来砍的?”
“……太吓人了,这么小的孩子就拿刀砍人。”
“还不是这女人太过分了。”
“可是,这么小的小孩子,我以后还是不让他跟我家孩子玩了。”
白白赶到的时候,就听到后面大家议论东东的话,她脑袋一轰,该死!怎么就忘了金花妹是个没人性的畜生,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她抬头看了眼张厚生家,没有动静。赶紧示意人群里的村长和阿庆叔,阿庆叔转头去拉马车,村长则拿出昨天那张澄清书高喊:“乡亲们,你们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她的品行大家还不了解吗?
你们看!这是这个女人昨天亲手画押的澄清书,这伤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现在就是想来讹厚生家的钱。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是啊是啊!这女人,简直太不要脸了。哪有这么陷害自己儿子的。”
“就是,把她赶走,不许她再来我们村子,当我们九里山村的人好欺负啊!”
“对!赶走她,伤风败俗的女人,坏我们的名声!”
“啊!你们干什么?我要去告官,你们颠倒黑白!啊……”金花妹到底是重伤在身,阿庆叔带着几个大男人把她丢到车上,塞上布条,把她送回了娘家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