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接了。
“阿姐!”成墨走进屋,看到的是比他高不了多少的姐姐,吃力地站在凳子上往大缸里撒着糖。人跟缸差不多高,半个身子都高出了缸沿,好像稍微往前再送一些就会掉下去。
他赶紧上前拉住白白的衣服。“阿姐小心点。”
“欸!”白白头也没回的应了声,抓紧做完抓紧回去,成墨还要看书赶考。
有了新根叔和石头哥的帮忙,二百斤枇杷渍完全了也花了一个多时辰。把门锁好,姐弟俩往二叔家走。
“阿姐,你,是不是很辛苦?”成墨想到刚才的场景就有点鼻酸。
“呵呵呵,傻弟弟,你这些天几乎是彻日彻夜的看书觉得辛苦吗?”白白摸摸他的头。
成墨想了想,明白得摇摇头。
“所以啊,不用担心。不过小墨,你得调节时间,注意休息。读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阿姐知道你有志气,对这次的童生考试志在必得。只是小墨,你的人生还很长,一个健康的身体是所有一切的根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吗?”
革命是啥,成墨不懂。单是阿姐的担心和教导,他听进去了。其实他这些天白天上课的时候精神已经有点不集中了,尤其下午经常犯困。所以即使阿姐不说,他也会注意休息了。
“阿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