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拿来浴巾赶紧将她裹住,“怎么回事?”
陆千夏感觉身子一暖,顿时热泪盈眶,手攥着浴巾的角,开口就道歉:“对不起啊……”
“发生什么事了?”景非然的大手不停地搓着她的胳臂,想为她取暖。
陆千夏哆嗦了一下,“吃饭的时候下雨了,车子停太远,跑过去就被淋成这样子了……”这台词是她在路上就想好了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跟你说谎的……”
景非然将她搂进怀里,将自己所有的温度都传给她,他的脸颊蹭着她冰凉的发,“淋湿了为什么不回家呢?”
“太丢脸了……”
刚刚回来的时候等电梯,好几个住户看到*的她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进了电梯还不住地偷偷瞄两眼。
弄地她尴尬地要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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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泡澡,我帮你煮姜汤。”景非然揉了揉她的发,将她推进了浴室。
陆千夏木着身子进了浴室,钻进水里的一瞬间,她整个身子酥软到飘起来。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滑进水里,听见周围闷闷的声音,脑子里出现的竟然是那张白日里眉目疏朗的男人。
那张脸,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她怎么会认错?那个水晶吊坠,多少日,她吻着入睡,他怎么能不承认?
脑袋一片空白,她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身体里的寒气已经消失殆尽,她半爬在浴缸边沿,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画面撩人心怀。
景非然进来看到她迷蒙着双眼看向自己,慵懒的身子越加性感,他听到胸腔里的心一阵乱跳。
“汤好了吗?”她抬起脸,仰视他,这样看去,他好高。
“嗯。”他弯下腰来,大手抚摸着她的脸,“暖点了吗?”
她不说话,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那我去看汤,你出来的时候小心地滑。”景非然一脸宠溺。
直到门被合起来,陆千夏还没有记起来要回应他。
是她看错了吗?他刚刚的眼神……
陆千夏换了睡衣坐在餐厅喝汤,景非然拉着椅子坐到她旁边,他端着水杯喝水。
陆千夏看到他一口,两口,然后大口的喝。原来所有人都是这样喝水的……他果然没有说错。
想到这里陆千夏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淡无光。
“对了,和dk约好了,周四下午老地方老时间碰面。”
她听到景非然的话蓦地抬起脸,“后天?”
“嗯,明天是你生日,我特意挪到后天的。”景非然说着放下水杯,手臂叠放在桌上,认真地打量陆千夏,“明天想吃什么?我来订餐厅。”
“算了吧,还要上班。”她从来没有重视过自己的生日,只会一遍一遍地提醒她,她是被遗弃的。
“怎么能算了呢?难道你不喜欢过生日?”景非然很执着,打定主意要给陆千夏过生日。
她低头喝汤不再说话。
“要不晚上?”他不依不饶。
陆千夏不吭声。
“我订餐厅,下班后过去,你看怎么样?”景非然又问。
陆千夏喝完汤,口里都是生姜的味道,她皱了皱鼻子。
“不想过算了!”景非然说罢蹭地一下站起来,椅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书房。
客厅坐着的景如初呆若木鸡地看着陆千夏。
陆千夏向她吐吐舌头,起身进了厨房。
他想给她过生日,可她真的不想过,他不肯放过她,现在弄得大家都难堪。
她洗了碗陪了一会儿景如初,哄她去睡觉,她就进了卧室,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她的心情越来越烦躁,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翻去,动作越来越大,好像在拿床出气一般。
直到她睡着,景非然都没有进卧室,第二天,她醒来,床上空空的,他已经不在了。要不是她看到凌乱的床单,她以为他是在书房睡的。
她掀起窗帘看,外面雨停了。
吃过早餐准备要出门了,景非然还没换衣服,他好像故意在拖延时间,难道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在耍性子?
“你今天不去上班?”陆千夏一边换鞋一边问。
景非然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懒懒地说:“不去了。”
“不去了?”陆千夏双眸微瞠,不可置信地问:“你刚刚说你不去上班了?”
“嗯。”他叠起双腿在沙发上开始打坐。
陆千夏见状放下手里的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景非然看。
景非然神色不动地看电视,旁若无人。
而见情势不对的小米赶紧钻进了婴儿房,紧紧地合住了门。
陆千夏咬牙切齿地瞪了景非然一眼,然后恨恨地压低嗓音说:“景非然,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摆你大少爷的架子?成天这样阴阳怪气的,是做给谁看呢?不去上班是吧?好啊!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