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浊气。
摸了摸唇,都亲肿了去。
抬手间肩膀也那疼,不由得扯了扯肩膀上的衣服,衣服倒没有咬破,可上面却有血渗出。
果然是属狗的,都咬破了。
安荞皱了皱眉,干脆凝聚起生生之气,给自己治疗。
不过断刻就感觉肩膀上的伤好了,就连嘴唇上也感觉不到异样,这才缓缓停了下来,再一次摊倒在床上。
次日一早。
安荞尚未从床上起来,就听到黑丫头大呼小叫的声音。
因为隔了不知几道墙还是几扇门的原因,听不清楚黑丫头在叫喊点什么,因着好奇才迅速从床上爬起,给自己丢了个净化术,就跑了出去。
等出了门才发现声音是从宫殿外面传来的,便朝外面跑了去。
天空似乎放晴了许多,周围虽然仍旧刮着风,但黄沙明显少了许多。
透过浅薄的黄沙,似乎看到一座古城。
“那里竟然有座城,来这里那么久,我竟然没有发现。”黑丫头大呼小叫,一把拽上大牛,急不可耐地往那座城奔去。
安荞看着那座城也微有些错愕,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才没有阻止黑丫头朝那奔去。
等到安荞回过神来的时候,黑丫头已经拉着大牛跑远了。
“小黑驴子你给我回来,那是海市蜃楼。”然而安荞的声音却被吹散在一阵风中,也不知有没有飘到黑丫头跟大牛的耳朵里,反正那俩人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又加了速度。
安荞顿时大骂:“真尼玛智障!”
顾惜之问:“什么是海市蜃楼?”
安荞怒瞪顾惜之:“你特么也是个智障,那意思是假的,跟泡沫似的一戳就破的玩意。”
顾惜之:“……”
安荞怒意更甚:“尼玛智障,还等什么,给我把人追回来啊!”
顾惜之默默地汗了把,也不多废话了,赶紧跑去追那二人。
安荞原地瞅了一会儿,不过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黑丫头跟大牛的踪影,顿时就有些不放心,犹豫了一下也追了上去。
五行鼎顿时激动不已,一点也不嫌自己笨重,赶紧朝安荞追去。
原地只剩下雪韫与雪管家,那群杀手自然除处。
“管家伯伯,这一次你留下来吧。”雪韫淡淡地说道。
雪管家心中一惊,急声道:“不,少爷,老奴……”
话未说完就被雪韫打断,雪韫神色冷淡:“那个方向是鬼城,以管家伯伯的能力,只会是累赘。”
被打击到的雪管家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雪韫收拾东西离去。
视线内自家少爷背着一大包东西踩在沙面上,却犹如踩在平地上一般,脚不曾深陷入沙中,看起来是那般的轻松。
再联想到自己,简直是就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是一般的踏实。
果然是老了,再也追不上少爷的脚步了。
雪管家一阵颓废,从前都是由他来保护雪韫,如今却反了过来。
不是不想跟上去,而是怕会成为累赘。
心里头只盼着安荞跟顾惜之能把人给追回来,而不是去了那什么鬼城。
雪韫也并非真的嫌弃雪管家,而是担心在鬼城那个地方,雪管家没有办法保护自己,落得客死异乡的结果。
眼前那鬼城仿佛离得很近,可走了许久都不曾拉近距离。
不过好在终于赶上了安荞,背着东西默默默地跟了上去。
安荞看见雪韫背了一堆的东西,顿时一惊:“你把东西都背来做什么?”
雪韫淡淡道:“我不觉得你与惜之能追上黑丫头跟大牛。”
安荞:所以咧,全背来备用?
显然结果就是如此。
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要飞不起来的五行鼎,看了一会儿终是停了下来。
五行鼎见状赶紧飞了上来,一把扑到安荞的怀里。
安荞被这么个大鼎子一撞,差点没栽到沙坑里头去,顿时满头黑线。
“还是主人好,要不是主人,窝都快断气了。”五行鼎声音虚弱中透着激动,看似是在感谢。
安荞却是知道,这货是在埋怨自己呢。
若不是真担心五行鼎飞不起来把东西全抛弃,安荞是真不想理五行鼎的。往鼎里头看了看,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好一阵子。
黑丫头果然在时刻准备着,竟然与五行鼎勾搭成奸,往里头装了老些东西。
吃的喝的用的,竟然都有,太神奇了都。
突然就想起,刚才大牛跟黑丫头虽然看似临时跑掉,可见鬼地大牛后背好像背了个大箱子。
安荞想着想着就一脸的扭曲,死丫头果然是胆肥了。
也不知顾惜之有没有把人给追回来,如此想着,安荞把五行鼎放到后背上去,又赶紧加快了脚步,顺着三人留下来的脚印往前追。
雪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