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荞连忙道:“就这么一点水,你要是用它来洗了手洗脸,可就没水喝了,到时候渴死你。”
葬情只是顿了一下,又要继续。
安荞拧眉:“人在沙漠渴了的时候,连尿都喝,到时候你真要渴死,看你怎么办。”
葬情终于停住,拧眉看着自己的手,再看了看水袋子。
人为了活命,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实话葬情不知道自己为了活命,能够做到哪一点,无论他怎么想,喝自己的尿总归是一件特别恶心的事情,宁死也不要喝。
可不喝就要面对死亡,又当如何?
这是死循环,简直无解。
如今虽然很渴,可凭着葬情的毅力,仍旧可以忍耐下去,可这里黑雾萦绕,竟比地面上还要浓郁许多,并且越往前走越是浓郁。
再多的灵力也顶不住消耗,说不准到时候小小的一个饥渴就能要命。
最终葬情还是没有浪费水,把水给喝了,刚喝几口又见安荞拿出一个烧饼在啃,顿时眉头就拧了起来。
安荞顿住,有些纠结地看了自己的烧饼一眼,掰了一块没啃过的递过去。
“吃点吧,要不然没力气走路。”
葬情看着的却是安荞的手,拧眉问道:“你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干净?”
安荞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真是白净,连指甲里头都是干干净净的,除了沾了点烧饼上的油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
再看葬情的手,上面脏兮兮的,怪不得葬情会嫌弃。
“不是有灵力吗?用灵力祛除啊,虽然有点浪费灵力,可总比吃得不干不净的好。”安荞理所当然地说道。
葬情抿唇:“你是怎么做到的?”
安荞就道:“把自己身上的力量当成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不就干净了?”
葬情试了一下,只看到雷蛇在闪,手上的脏东西变得更干巴,却没有要掉下为的意思,试了许多次都是如此。
不但弄不干净,还很浪费灵力。
安荞默默地看着,时不时啃一口自己留下来的半块烧饼,等到葬情停下来的时候,安荞已经吃掉半块,只剩下来刚递给葬情的半块。
正犹豫着要不要也吃掉,一只手伸了过来。
“给本门主清理干净,否则本门主弄死你。”
安荞默默地盯了那只手一眼,又默默地看了自己手上的半只烧饼一眼,纠结了一阵,到底还是凝聚起了灵力。
求人办事也没个好脸色,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葬情只感觉手上仿若两阵春风拂过,再看手时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上面一点污垢都没有。
默默地抬起来看了看,又将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安荞顿了一下,不得不又凝聚起灵力,刚帮其除干净手,半块烧饼被抢了。
不自觉再次顿住,视线缓缓地移了过去。
葬情面无情地地凑了上来,指了指自己的脸与脖子:“还有这里。”
安荞看着那张脏兮兮的脸,只想大巴掌抽过去,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就算净化术不起眼,可用起来也是要灵力的好不好?
可盯着葬情瞅了又瞅,安荞还是认了命,另一只手也使上,凝结了个大净化术,然后……往自己身上一丢。
仿若一阵春风拂过,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干干净净的,别提有多舒服。
至于净化出来的那一个黑球,被安荞给扔到了一边。
葬情默默地看着,有了血色的唇紧紧抿住,额间青筋直跳。
很想弄死这丑八怪,怎么办?
“来来来,轮到你了。”安荞又凝结起一个净化术,似乎比刚用在自己身上的,还要熟练一点,直接朝葬情丢了过去。
显然葬情的身上更脏一点,整出来的黑球更大只,被安荞嫌弃地丢到一边。
葬情紧紧地捏住烧饼,好一会儿才低下头,一口接着一口地撕咬着。
仿若那烧饼是安荞般,吃得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早知这丑八怪还有这本事,就不把她劈晕,只劈两条腿,或者半边身子,只要还能用法术就行。
看看如今变得白净的手,再想想之前肮脏的样子,葬情青筋再一次冒了出来。
怎么办,还是想弄死这丑八怪。
安荞感觉到身旁之人杀气越来越重,赶紧道:“刚这法术是我自创的,你要不要学?”
五行鼎跳脚:“主人不要脸,明明就是小金教哒!”
安荞只当没有听到,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葬情,表现得十分无辜。
葬情浑身杀气一顿,眨眼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缓缓地抬头看向安荞。
啪!
“离本门主一丈远,不许靠近。”葬情说完又丢下三个字:“丑八怪。”
安荞:“……”
尼玛给你脸了!
考虑着要不要再一鼎子砸过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