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治了起来。
到了最后黑丫头把老圣姑抱出来,安荞才想起来还有老圣姑这个人,又给老圣姑治了一把。
只是老圣姑到底年纪大了,又被死气侵蚀得太久,没多少时日可活了。
传承之地出了这等事情,对圣地的人来说无疑是深受打击的。
一直以来圣地的人,乃至整个蓬莱的人,都认为传承之地是圣洁的,神圣不可侵犯的。
然而那竟是个阴谋,一个用来压制水灵珠的阴谋。
倘若水灵珠最后被毁掉,那么蓬莱岛也很有可能会被毁掉,蓬莱岛的天灾之所以过去,是因为他们小公主提前唤醒了水灵珠。
这一切听着是那么不可思议,可这一切都是老圣姑还有小公主说的。
因为是这两个人说的,所以他们下意识就相信了。
可相信归相信,情感上却很难接受。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传承了近十万年,已经成为了人们的信仰。
如今信仰崩溃,人们就会感到恐慌。
幸好现在只是圣地里的人知道,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老圣姑下了禁口令,不让人将圣地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并且要求黑丫留在蓬莱岛,并冠上龙氏。
这事就连杨氏也同意了,安荞瞅着也没啥意见,就是黑丫头一副要哭死的样子。
显然黑丫头喜欢公主这个名头,却不想留在这圣地里头。
眨眼间就到了腊月底,若急着要回去的话,定然会在半路上过年。几个人聚在一块商量了一下,决定留在蓬莱这里过年,等过完年了再回去。
正好杨氏那时候怀孕过了三月,一路上能够安全一些。
如此商量过以后,大伙就基本上不急了。
可顾惜之却急了,这连家都不回,亲事怎么办?
“说好了嫁给我的,你不能反悔啊!”顾惜之一把抓住了安荞,一副急了眼的样子。
安荞好心提醒了一下:“日子都过了,你现在再急也没用啊!不如你再让人挑个日子得了。”
顾惜之一脸郁闷:“早知道那天就直接拉你拜堂得了。”
安荞撇眼:“那天禁地那里出事。”
顾惜之:“……”
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可就是不高兴,明明就能把媳妇儿给睡了,偏偏整出那么多事来,害得他跟媳妇儿连亲都没结成。
“等回去以后,你必须给嫁给我,哪怕天塌了你也得嫁我。”
“要不咱现在就去弄两根蜡烛,随便拜个天地得了?”
“不行,咱一辈子就成这么一次亲,怎么可以胡来。我就算不能给你十里红妆,也得让你风风光光地嫁我,哪能那么随便。”
“矫情!”
“这不是矫情,这是爱你的表现。”
“油嘴滑舌。”
“是挺油挺滑的,你尝尝。”
“一边去。”
瞅着那张凑过来的脸,安荞木着一张脸,伸出肥爪子扒拉了一下,试图把那脸给扒拉开。
顾惜之一把抓住安荞的肥爪子,朝那张自己肖想了许久的嘴亲了下去。
安荞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头颤了颤。
这王八蛋又引诱她!
好想扒了他,上了他,怎么破?
矜持要喂狗。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二人猛地惊醒,迅速分了开来。
扭头看去。
一抹紫衣立在房内,正瞪大眼睛珠子好奇地看着。
安荞抬袖抹了抹嘴,又拢了拢衣服,应该庆幸这家伙突然出声,要不然她刚才真把顾惜之给扒了。
可是又好气恼,好不容易亲热一次,竟让外人给看了去。
顾惜之顾不上去理那人,慌忙挡在安荞的面前,生怕安荞被看了去。
刚情到深处,手都伸了进去,这会正乱着。
“本门主叫葬情,记得本门主叫葬情,本门主是葬情。”某人强调了三次,这才认真地说道,“本门主已经把红衣服换了,你不能再叫本门主红屁股。”
安荞沉默了一阵,拧眉说道:“葬情是什么鬼?还不如红屁股好听,你要实在不喜欢,那叫红豆也行,哪怕红肿都特么比葬情好多了。”
葬情怒了,大声道:“叫葬情怎么了?本门主就叫葬情怎么了?多好听,多有诗意的名字,也就你这种丑八怪不会欣赏。”
安荞道:“这么悲催的名字,我实在没法子欣赏。”
葬情满头黑脸,你才悲催,你全家都悲催!
都怪老门主那个死老头,说什么他这辈子难过情关,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好像这样他就能堪破情关似的。
也不想想他自己,还给自己取了个叫断情的名字,乍不见自己断情?
到最后还是死在情之一字上,活该!
杀手门的人都只有名没有姓,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