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委屈,可杨氏也不见得就做错了。
真要无情无义,早在七年前听到人失踪了的消息,就该为自己今后打算。
而不是又等了七年,直到现在才改嫁。
安晋斌倒是想替木坊说说话,可见安铁柱正在气头上,安晋斌就自觉地闭上了嘴。
反正这些事是安荞给惹出来的,就让安荞解决去得了。
对于安荞这个堂侄女,安晋斌是真心服的,认为安荞能搞定的。
安铁柱听说杨氏嫁进木坊,还是当的正头娘子,心里头的火气就蹭蹭蹭往上冒,或许杨氏给人当小妾,他还能好受一点,可当人正妻还没小妾那种,安铁柱这心里头就不好过。
旁边又传来安晋斌邀去歇息的话,可安铁柱哪里歇得住。
在堂屋那里走来走去,琢磨了好一阵子,到底是歇息不下去,直接告辞骑马回县城去了。
事到如今安铁柱觉得松了一口气,就算容月知道这事,估计也不会太过计较。可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堵了一口恶气,可从来没有想过杨氏会改嫁这事,一直以来都认为杨氏会守着孩子过。
可事实打了他一巴掌,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改嫁了。
安铁柱这一走,安晋斌家却睡不着觉了。
与其真是安铁柱衣锦还乡,还真不如死在外头,毕竟这要是死在外头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
安晋斌忍不住问安禄:“爹,这四品参将,是什么官来着?”
安禄抬了抬眼皮子,说道:“武官来着,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底下有兵的才有用,没兵的就是个摆设。遇到太平年,武官手上的兵权都会被收回去,不太平的时候得了兵权又要出征,不见得是个好差事。”
安晋斌倒吸了一口气,道:“那是不是就没啥前途?”
安禄一脸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道:“前途不前途的,还不好说。再不济也是四品的,瘦死的骆驼总比大马。”
这形容不太对劲,可安禄认的字也不多,能这么形容已属不错。
安晋斌也就阅历少了一点,对四品官还是有所了解,闻言就拧起了眉头,问道:“那小谷家可咋办?杨氏改嫁这事,柱子看着很恼火,不会干出点啥事来吧?”
安禄担心的也是这个,毕竟杨氏是安铁柱的媳妇,在未曾和离或者休妻的前提下改嫁他人,做为丈夫的,就算真的是打死媳妇,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单单一个杨氏,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
只是他们担心安荞家,就怕安荞家会出现什么变故。
“这事看胖丫怎么解决,咱先别参和到里头去。”安禄说着停顿了一下,蹙眉想了想,这才说道:“虽说前几年又征兵役了,可这十年来也没有什么战役,柱子要想从小兵爬到四品将去,恐怕不是件易事。我总觉得这里头有事,你也别太信柱子的话,听一半就行。”
安晋斌惊讶:“爹这是怀疑柱子?柱子那么老实的一个人。”
安禄比安晋斌看得透,意味深长地说道:“老实人能从小兵爬到四品参将?可能以前还算老实,出去外头就变了。”
安晋斌就道:“再变也不至于抛妻弃子另娶高就吧?”
安禄摇头:“这还真说不好。”
只是父子俩都不曾想,不过随口那么一说,竟然就说对了。
安铁柱连夜回到县城里,可十年不曾回来,在十年前也对木坊不熟悉,一下子竟想不起来木坊在县城哪里。
半夜三更,周围一片寂静,连个能询问的人都没有。
安铁柱正犹豫着要不要敲响一家的门询问一下,就被蓬莱王遣来的人叫走,才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在蓬莱王的监视当中。
未免就有些慌乱,生怕被蓬莱王发现自己的秘密。
蓬莱王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安铁柱,并不将事情说破,只说舟车劳顿,半夜三更还是先歇息的好,有什么时候等到天亮再说。
安铁柱是想着尽早去质问杨氏,未想过是夜晚还是白日,听到蓬莱王这么一说,才想起半夜三夜去找寻人不好。
猛然间又想到夜里夫妻会做的事情,安铁柱浑身一僵,顿时就感觉长了一脑袋的绿毛子。
蓬莱王心底下冷笑,安铁柱抛妻弃子的事情与他无关,只关心蓬莱公主的去向。顶多白日给他一个时辰去解决事情,是把妻儿与奸夫都杀了也罢,就此放手也罢,过了时间必需离开。
蓬莱国现在汲汲可危,如果蓬莱公主是人们的信仰,那他就把公主给找回去。
之后让公主好好待在她的公主阁,永世也别想踏出那个门。
……
不,不要!
杨氏闭着眼睛,嘴里头叫喊着,额间布满了细汗,面上尽是惊恐。
显而易见,正在做恶梦。
关棚赶紧将杨氏搂入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杨氏的背,声音带着心疼与焦急:“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做梦而已。”
或许是关棚的安慰起了作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