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对峙。
一阵风吹来,将纸张吹到黑丫头脚下,黑丫头捡起来看了看,顿时惊讶:“画得真像姐夫,就是小了点。”
安荞劈手夺了过来,往纸上一看,顿时皱眉:“杀手门?”
此人自称门主,难不成就是杀手门门主?
纸张很小,上面的人头画得只有鸡蛋那么大,看着总感觉不对劲,不应该是很大幅那种吗?
“丑男人,他是杀手门门主,你小心点。”安荞知道现在的顾惜之已经不同于往日,但她也能感觉得出来,这杀手门门主不好惹,心里头打好了主意,倘若顾惜之不敌,自己就扛鼎上去砸。
顾惜之闻言凝重了起来,防备地看着红衣人。
却见红衣人说完话之后就一直盯着地上,又或者盯着他息的鞋子看,好一会儿才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一般,将脚给抬起来。
下面是一块碎了的泥块,上面还有脚印。
红衣人见着才舒了一口气,这一路走来都走出毛病来了,随便走几步就能踩到屎,都不知因此换了多少双鞋子了。
下意识地,就朝四周看了看,确定这个院子还算干净,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在你们这里还算干净的份上,本门主不杀你了。”红衣人说完弹了弹指甲,眼珠子又往安荞身上看,说了一句:“你怎么就那么丑呢?看得本门主好想把你给烤了。”
安荞:“……”
这是个蛇精病,鉴定完毕!
顾惜之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差点被红衣人给整得没脾气,怒问:“你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红衣人吐言:“不跟你打。”
顾惜之:“……卧槽,你不跟我打,我跟你打!”
在顾惜之看来,眼前的这个杀手门门主,就是在故意糊弄人,拿他们来涮着玩。前一刻还一本正经地说要杀人,下一刻又不杀人了,理由竟然是干净。
这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说他媳妇儿丑,简直不能忍。
修炼了三年的时间,可不是白修炼的,尽管感觉这人好强大,顾惜之还是觉得自己能与之拼上一把。
谁料顾惜之法术刚打过去,红衣人就顺着墙头跳了出去。
“本门主不跟你打!”红衣人的声音从墙外传了进来。
等顾惜之也跳出去的时候,早已失去了红衣人的踪迹,气得想拿脑袋‘咣咣’砸墙。
一拳打棉花上的感觉,还真令人忧郁不爽。
黑丫头一脸懵逼,愣愣地问道:“胖姐,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荞扭头看向从外头走进来,一脸便秘状的顾惜之,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咱们家来了个蛇精病,而且来得快去得也快。”
其实她也好懵逼好吗?这他娘的哪来的蛇精病?
说是杀手门门主,那也得有人信才是。
真要门主长成这样,又是个蛇精病,那群杀手还能活得好好的么?
“媳妇儿,那娘娘腔跑得太快,为夫追不上。”顾惜之凑了上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安荞,心底下却起了惊涛骇浪。
以为修了仙诀自己就能天下无敌,除了小韫子以外就没人能胜过他,如今却发现自己了解得太少。
那人绝对比自己厉害,倘若真的交手,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往日里修炼总是吊儿郎当,如今顾惜之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一定要努力修炼,才能好好保护媳妇儿。
安荞看了顾惜之一眼,木着脸说道:“没事,下次他还来,我帮你砸死他!”
顾惜之:“……算了,为夫是个爷们,现在打不过他,以后为夫一定夫更加努力,争取早日赶超他。”
安荞:“好吧,照你的办。”
回答好干脆,顾惜之在心里头准备了无数的言语,竟然一句都用不上。
因为杀手门门主的出现,安荞一行人耽误了一些时间,等过了午时以后才出发。
出发的时候安谷仍旧没有回来,安荞便把小杂役也留下,等安谷回来再与小杂投一同进县城去。
雪韫主仆二人坐的马车,安荞跟大牛他们则骑的自行车。
一路上除了引来一些目光以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很快就到了县城中心区那里,刚与雪韫主仆二人分开,前方出现了喧哗之声。
抬头看去,很庞大的一队伍迎面走来。
如此阵仗,不是雪韫主仆也停了一顿,下意识朝安荞看去。
安荞先是眯眼看着那一队人马,不经意瞥向雪韫主仆,察觉二人都在看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又看了那队人马一眼,朝雪韫主仆二人点了点头。
“走吧,先到木坊去!”安荞知道安铁很有可能就在这群人马里头,却不打算现在就碰见,伸手推了黑丫头一把,然后车头拐了个弯朝木坊骑了过去。
黑丫头咬咬唇,看了那队人马一眼,朝安荞追了去。
很快安荞一行人就消失在角落当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