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高兴爹还活着,可一想到爹抛妻弃子,在他乡另娶妻生子,我又好想打死他,怎么办?”
黑丫头:“……”
胖姐你别耍宝了,你这样好恶心,看着就好想打死你!
“去收拾一下东西吧!”安荞突然正色,扭头朝石屋走了回去。
路过洱房澡间的时候,伸脚踢了一下洱房的门,吼了一句:“洗快点,咱们要进县城,慢了可就不等你了。”
黑丫头默默地看着,一直目送安荞回去石屋,终是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胖姐总是嘴里头说说,却总是忘记要办事。
举家进县城去,你倒是举啊!
黑丫头扭头就去找大牛,让大牛去跟雪韫主仆俩说这事,完了自己就逮了个仆人,让好好收拾一下,可能到县城以后要待上三天。
至于安谷,一大早并没有在家,被安晋斌带到山后头去了。
让人找去了,也不知道回不回得及时。
……
顾惜之洗澡的时候往自己的脸摸了好几把,上面一片光滑,又往水里头照了几照,终于确定自己的这张脸好了,变得毫无瑕疵,甚至比毁容之前还要好上几分,不禁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想到安荞刚才踢门说的话,顾惜之洗澡的速度变快了许多。
赶紧洗干净了好看媳妇儿看看脸,说不准能把媳妇儿迷到床上去,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媳妇儿,我来了!”匆忙换上衣服,顾惜之连头儿都来不急擦,朝石屋奔了过去。
结果吃了个闭门羹,安荞在里头反锁了。
“等会,换东西呢!”安荞默默地将月事带换上,然后刚换上的裤子提起来,脏裤子连着月事带扔到木盆里,抱着木盆子才去开门。
顾惜之赶紧摆了个最美姿势,等着安荞出来一眼看到,然后被迷得神魂颠倒。
果然门一开,安荞一眼就看到了顾惜之的骚包样,如顾惜之所料般恍了恍神。
顾惜之花枝招展地叫了一声:“媳妇儿。”
安荞迅速回神,一脚踹了过去,骂道:“大中午发什么骚,头发整得跟海藻似的,要懒得擦干就剪光头得了。”
顾惜之:“……”
不对啊,这反应一点都不对啊!
不应该是被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对他霸王硬上弓吗?
“媳妇儿,你看看我的脸,快看看我的脸,难道你没发现我的脸变了吗?”顾惜之不死心,往安荞跟前凑。
安荞停了下来,默默地将月事带抽出来:“信不信我甩你脸上?”
顾惜之低头看了一眼,果断扭头跑掉,一溜烟儿冲进了石屋里头,抽了安荞的布巾擦头发。
安荞默默地将东西放回盆子里,连看都没看顾惜之一眼,木着脸迅速离开。
等把盆子交给婆子,安荞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
该死的丑男人,没事变什么脸,吓得她到现在还脏脏怦怦直跳。
那么大个人了,还作妖,跟个妖精似的。
突然就有些后悔,要是把月事带甩他脸上,是不是就会变回原样了?
安荞默默地想了好一会儿,终是叹了一口气,后悔已经迟了一步,东西已经被拿走了,总不能把刚垫上的那个抽出来。
要不要回石屋?
安荞在院子里徘徊了一阵,满脸踌躇,里头的那个是妖精啊怎么破?
顾惜之不知安荞踌躇,正处在倍受打击当中……
海藻,海藻……去你大爷的海藻!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因为急着出来,仅是把肥大的衣服只穿上,衣带也是胡乱绑上,然后连腰带都没系就急吼吼地冲了出来。
再加上一头的海藻,很轻易地就联想到一种可怕的东西。
鬼!
简直出师不利。
顾惜之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之所以不系腰带是为了方便安荞把他的衣服扯开,就连衣带都没绑多紧,一扯就开。
可惜里头春光无限,却硬是让一头海藻给破坏了。
顾惜之觉得自己的这一辈子终于有了最讨厌的东西了,那就是海藻。
郁闷之下,擦头发擦得更使劲,恨不得一下子擦干。
“把你那头海藻收拾完了赶紧出来,咱们得到县城去一趟,或者你不想去。”安荞踌躇着还是到了门口,朝里头喊了一声。
忍不住往里头看了一眼,尼玛海藻变成鸡窝了。
不过就算是鸡窝,看着也还是个妖精,会吸人魂魄的妖精。
“媳妇儿,快来帮我梳头。”顾惜之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安荞,眨巴眨巴眼睛,希望安荞能注意到他的脸。
安荞顿了一下,说道:“别作妖,头发跟个鸡窝似的,自己要梳不了,干脆就剃成秃子。”
顾惜之:“……”想要媳妇儿怜香惜玉好难。
摸了摸头发,果然成了鸡窝,好想去死一次。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