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叹了一口气:“金灵珠怕被五行鼎吞了,垂死挣扎般认主了。”
安荞:“……”
五行鼎辩白:“你放屁,我只是吓它一下,谁想到它那么不禁吓,多说了两句就成这样了。”
安荞默然,多说的那两句真好使,不用想也知道说的是什么。
不过五行鼎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眼见着大牛身上也冒了东西,安荞眼珠子一瞪,尼玛洗筋伐髓成了大路货不成?安荞心里头那个嫉妒啊,扭头就跑了出去。
如此之臭,谁家闻谁去,她可不伺候。
刚跑出门口就看到雪管家拎着一壶酒往东厢房去,想了想就跟了上去。
“雪大叔,我瞧你好像没事。”
“你有事?”
“我没事。”
“那你跟着作甚?”
“雪大叔能不能帮大牛个忙,大牛有事。”
“大牛有啥事?”
“不如雪大叔去看看,这酒我帮你提进去。”
雪管家顿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酒壶子,犹豫了一下,就交到安荞的手上,说道:“你小心一些,别弄脏了,这是给少爷的酒。”
安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换成是别人雪管家不会同意,可换成是安荞却不一样,雪管家心知雪韫对安荞是有些特别的,至于怎么个特别法,又说不清楚。
听到安荞说大牛,便以为大牛出了什么事,心底下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一起相处了几年,多少有些感情在里头。
安荞把雪管家支了出去,就提着酒大摇大摆地进了雪韫的房间,把酒放到桌上,屁股往凳子上一坐,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喝酒。”
雪韫本盘腿在床上打坐,安荞进来之前他就知道,闻言睁开了眼睛,下床朝桌子走去,坐到了安荞的对面。
“这酒好喝。”雪韫淡淡道,然后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安荞闻了闻,上等的蜂蜜酒,的确很不错,眼睛微闪了闪,问道:“你喜欢吃燕窝不?”
雪韫点头:“尚可。”
安荞挑眉:“你这爱好还挺特别的,不是口水就是排泄物,真有你的。”
雪韫顿住,端住酒杯的手微颤了颤,视线缓缓低垂下去。
手中泛黄之物,闻起来芬芳无比。
安荞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笑嘻嘻地说道:“这上吐下泄……哦不,好像用词不太对,应该是……完了,词穷了,竟然想到了哈喇子跟米田共。”
雪韫手再次一颤,端住酒杯的手暗自收紧,几乎要将酒杯捏碎。
“那啥,你千万别介意,我这人就会瞎扯。”安荞嘿嘿一笑,一把将酒壶子拿了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了下去,咂巴嘴:“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味道,怪不得你每天要来一点,挺会享受的。”
说完把酒杯一放,扭头就撒丫子跑出去。
不跑等死?
瞧这货那死样,分明就是把酒杯当成她来掐了。
等到安荞溜没了影,雪韫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酒杯,里头的洒色仍旧泛黄,散发着阵阵酒香味,令人垂涎不已。
可明明就很好喝的酒,却仿佛闻到了一股怪味般,令人作呕。
雪韫手又再颤了颤,才想起燕窝与蜂蜜的来历,果真如安荞所说的一样。沉默了良久,忽然间展了颜,哂然一笑,仰头将杯口酒一口饮尽。
酒带着甘甜,满嘴的芬芳。
真是个坏丫头。
一壶酒入肚,雪韫精神一阵恍惚,仿佛已经喝醉,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回床边‘咣当’躺下,如此动作看着却该死的优美,竟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睁眼看着上方,良久才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脸朝里头,一头青丝散落在枕上。
心有千千结,越解越纠结。有些话一直想问,却始终问不出口。
当日之事,直到现在,仍旧无法释怀。
人人都说一醉解千愁,为何自己却越醉越难受?
安荞跑出去以后又悄悄地溜了回来,小心观察着雪韫,见雪韫翻身睡去才悄然退了出去。
那日之事不止成了雪韫心头的结,也成了安荞的结。
其实那日安荞是可以出手救下雪韫的,虽然代价有些大,但不至于让雪韫跟个种马似的,一睡就睡了九个。
那个时候安荞只觉得跟雪韫不是很熟,又觉得于一个男人来说一日御九女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才没有费那个劲去帮忙。
毕竟要帮忙的话,她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可她没有想到自己跟跟雪韫成为朝夕相处的朋友,因自己的一时好玩与幸灾乐祸,使得这个朋友有了心结。
或许她并不能理解雪韫的心理,只觉得不像个爷们。
又没有心上人,睡几个女人怎么了?
又或许她应该把雪韫看成是冰清玉洁的女子,一下子被九个男人给睡了……呃,如此一来,似乎就很好理解了。